第10章 你打你爹,我打我爹
    北风猎猎。

    黑沉沉的乌云,笼罩住了中都城。

    长街上车水马龙,行人如梭。

    街边一块老大的空地上,插著一面锦旗,白底红边,绣著四个金字——比武招亲。

    锦旗左侧地上,插著一桿铁枪,右侧插著两支鑌铁短戟。

    四周围满了看热闹的行人。

    旗下此刻正有一名红衣少女,在和一个瘦高大汉交手。

    少女十七八岁,虽面有风霜之色,却难掩明眸皓齿的清秀容顏。

    街对面一座酒楼的二层包厢里,祁大晟、镜无顏和杨过、小龙女在打开的窗户边对面而坐。

    杨过指著红衣少女和锦旗边上一个两鬢斑白,满脸皱纹的愁苦老者,兴奋道:“龙儿你看,那两位就是我娘和我祖父。”

    “我好像看到年轻时的郭大侠了。”小龙女见围观比武的人群中,挤进来一个十八九岁,满脸好奇的憨厚少年。

    “那我爹应该也快出现了。”杨过收回目光,问道:“祁兄,你有没有什么办法,能让我爹改邪归正?”

    祁大晟抿了口酒:“你这可就有点强人所难了。”

    镜无顏呵呵一笑:“以令尊的人品,你觉得有可能吗?”

    杨过听她语带嘲讽,也不以为忤:“我爹怎么说也是杨家將的后人,骨子里流著忠良之血。

    他会学坏,肯定是生活环境所致。

    哼!都怪丘处机那个牛鼻子老道,当年既然找到我爹和我祖母,就该把他们从王府带走,否则何至於变成现在这样。

    趁著现在悲剧还没发生,我还是希望能给我爹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祁大晟“嘖”了一声:“你光想著你爹了,就没考虑你娘?”

    “我娘?”杨过一愣:“她怎么了?”

    祁大晟问道:“你觉都她跟著你爹,能幸福吗?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杨过迟疑道:“难不成要拆散他们?

    他们要是不成亲,那这世上岂不是没有我杨过了?”

    “这倒不会。”祁大晟道:“已经发生的事情,是无法更改的。

    你现在所见到的,是一个全新的开始,无论未来如何变化,也影响不到你。”

    杨过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:“哪有为人子女,去拆散父母姻缘的。

    我娘是我祖父的义女,她跟我爹是避不开的。

    况且,我实在不想自己杀自己。

    最要紧的是如果没有杨过,这个世界的龙儿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你操心的还挺多。”祁大晟对此不置可否:“隨你吧,反正是你们家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叮铃铃~

    街上忽然鸞铃响动,一个身穿华丽锦袍的公子哥,在数十名僕从的拥簇下,策马而来。

    “杨过,这都不用问,他肯定是你爹。”镜无顏仔细看了那公子哥两眼:“你们爷俩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杨过没说话,凝目注视著那个跟他面目足有七八成相似,却比他小两岁的少年。

    有生以来,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自己的父亲。

    这么一愣神的工夫,完顏康已经走入比武的圈子里。

    看著面前仪表堂堂的英俊少年,穆念慈登时便红了脸。

    眾所周知,一见杨过误终生,论容貌,他老子比他毫不逊色。

    再加上刚才下场比武的人,均是些其貌不扬之辈,甚至还有和尚跟老头,两相对比之下,更显得完顏康器宇不凡。

    “起码他们看起来还是很般配的。”杨过看著已经交上手的爹娘,表情有些复杂。

    镜无顏悠悠道:“你刚才说让你爹改邪归正的办法。其实还真有。”

    杨过霍然转过头来:“愿闻其详。”

    镜无顏曼声道:“其一是用摄心术控制他的心神。

    其二是用蚀心蛊,给他上个紧箍咒。”

    祁大晟不由咋舌:“你这办法都挺生猛的啊!”

    镜无顏理直气壮道:“没办法,重症只能下猛药。

    不然你觉得跟他讲道理,会有用吗?”

    “摄心术一类的武功,我也有所涉猎。”杨过道:“能管他一时,却管不了一世。

    却不知这蚀心蛊,具体是什么情况?”

    镜无顏道:“这本是苗疆的邪派中人,用来控制手下的手段。

    一旦种下此蛊,只要稍有背叛的念头,就会遭受锥心之痛。”

    杨过思索道:“听著好像跟情花毒发作时的感觉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镜无顏道:“我可以稍微改一改配方,把痛改成痒。

    毕竟是你爹,你也不好对他太过分。”

    祁大晟纳闷儿道:“我说,你嘛时候对蛊虫也这么有研究了?”

    “新学的。”镜无顏手指轻轻敲了敲太阳穴,得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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