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个二十五六岁,相貌阴鷙,气质阴沉的黑衣青年,正坐在门口的桌子上,自斟自饮。
“专门来找你的。”孙驼子端著一碟豆乾,从厨房走了出来:“不过你应该再晚回来一会儿,起码等我把下酒菜放到他桌上。
唉,这下又少挣好几文钱,亏大了。”
“这盘算我的,再给我来份滷肉。”祁大晟接过那碟豆乾,放到黑衣青年的桌上,顺势在对面坐了下来:“你哪位?我好像没见过你。”
黑衣青年上下打量著他,脸色不善,冷冷道:“青魔手在你这里?”
“原来是丘独,青魔伊哭的徒弟。”孙驼子將一盘滷牛肉,放到了豆乾旁边。
“你说错了,不是徒弟,是儿子。”祁大晟拿起对方的酒壶,给自己斟了一杯酒,恍然道:“嘖~又是一条林仙儿养的鱼。”
“你杀了仙儿。”丘独驀地眼露凶光:“交出青魔手,我让你死得痛快点。”
“看来你们已经找到她的尸体了。”祁大晟心下暗嘆,李寻欢毕竟还是善良,没让林仙儿光著身子下葬。
否则知道心爱的女人可能被玷污,丘独早就跟他玩命了。
“少废话,我可不是游龙生那个蠢货,三言两语就让你糊弄的找不著北。”丘独霍地长身而起,掀翻板凳,厉叱一声,右掌直劈面门。
不大的店铺里,瞬即被一股极阴寒的冷意笼罩。
砰!
祁大晟左手在桌上一拍,杯中酒水应声激盪而起,隨著右手轻轻一掸,真力所至,酒水化作一支晶莹水箭射出。
嗤!
电光石火间,丘独被射穿了咽喉,鲜血淋漓,掌势停在祁大晟半尺外,身体一软,砰然倒地。
这杯酒一开始,就是为他准备的。
祁大晟嘲弄道:“游龙生还活著,你却已经死了,到底谁蠢?”
“你就不能利落点?”孙驼子不满道:“弄得满地是血,谁打扫?”
“谁的店谁扫。”祁大晟从桌上的竹筒里拿了双筷子:“劳烦您顺便把尸体处理了,影响胃口。”
“凭什么?”孙驼子吹鬍子瞪眼道:“人又不是我杀的。”
祁大晟淡淡道:“加钱。”
“你说的有道理,这毕竟是我的店。”孙驼子当即拎起丘独的尸体,乐呵呵的往后门走去。
他其实並不缺钱。
只是十几年如一日的守在这里,属实过的有些乏味了。
自从这个年轻人住进来,没事跟他抬抬槓,斗斗嘴,给他枯燥的生活,增添了不少乐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