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6章 阎刘结盟散流言,傻柱狂言惹杀机
了。

    刘海中满意地点点头,又叮嘱了一句:“明天一早,你先去找阎解成商量。这种阴人的损招,他们阎家那是家传的手艺,最擅长。咱们老刘家,好歹是有身份的工人阶级,適合在明面上主持公道。你去听听他们怎么安排,配合著来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!”刘光天连连点头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。

    天刚蒙蒙亮,空气里还透著刺骨的寒意。

    刘光天早早地就揣著那两块钱巨款,鬼鬼祟祟地溜到了前院,在公厕旁边的墙根底下堵住了正出来倒尿盆的阎解成。

    “解成哥!”刘光天压低声音喊道。

    “哟,光天啊,这么早?有事儿?”阎解成放下尿盆,警惕地看了看四周。

    刘光天凑过去,把刘海中给两块钱活动经费的事儿,以及让他来请教“阴人”招数的意思,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阎解成一听刘海中居然给了两块钱,眼睛瞬间就绿了。他爹阎埠贵昨晚可是光动嘴皮子,一分钱都没掏啊!

    “解成哥,这钱我不敢独吞,咱们商量著买点啥东西收买人心。”刘光天很懂事地掏出钱晃了晃,“我爸说了,论阴人,还得是你们家。这火,咱们今天怎么点?”

    阎解成咽了口唾沫,强行把目光从钱上移开,那张隨了阎埠贵的脸上,浮现出一抹极其阴险的坏笑。

    这两人不知道的是,不仅是他们这两家,整个中院和前院的年轻一辈,早就对傻柱和易中海这两人恨之入骨了。

    傻柱以前在院里横行霸道,仗著自己力气大又是厨子,没少给这些半大小子甩脸子、穿小鞋。大家早就看他不顺眼了,只是以前有易中海护著,没人敢动他。

    现在傻柱废了,本来大伙儿都想著趁机套他个麻袋,狠揍他一顿出出恶气的。结果,易中海又弄来了个像铁塔一样、看起来比傻柱全盛时期还要凶悍十倍的乡下侄子李成!

    这下,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了。

    所以,当阎解成和刘光天拿著瓜子糖块,在院子里稍微一串联、一煽风点火,这些被欺压已久的年轻人,瞬间就达成了一种默契。

    “借李成的手揍傻柱,然后再借街道办的手赶走李成!”

    这个一石二鸟的恶毒计划,在年轻一辈中迅速传开並被接纳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上午九点多。

    太阳终於驱散了一些寒气。

    易家的门开了。

    李成穿著那身极不合体、露出半截手腕的黑棉袄,手里拎著一把大斧头,走到中院的空地上开始劈柴。

    “咔嚓!咔嚓!”

    他每挥动一下斧头,那堪比成年人大腿粗的木段子就被轻易地一分为二,可见其力气之大。

    他一边劈柴,一边竖著耳朵听著院里的动静。他是个本分人,但也知道这是城里,得防著点別人欺负他姑父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。

    阎解成、刘光天等四五个年轻人,手里抓著瓜子,装作閒聊的样子,慢悠悠地晃荡到了距离李成不远的水池子边上。

    “哎,你们说,咱们院里这世道是不是变了?”阎解成故意提高了一点嗓门,吐出一口瓜子皮,眼神有意无意地往李成那边瞟。

    “可不是嘛!”刘光天心领神会,立刻接话,那演技可谓是相当浮夸,“以前咱们院谁不知道易大爷是好人?为了院里操碎了心!结果呢?好心没好报啊!”

    “哎,光天,你说的是傻柱那事儿吧?”旁边一个叫二柱子的小青年也跟著帮腔。

    “除了那个白眼狼还能有谁!”

    刘光天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,声音大得足够让大半个中院都听见:

    “你们想啊,易大爷以前对他多好?那是当亲儿子一样掏心掏肺地养著!每个月贴补他多少钱?结果呢?这傻柱倒好,手一废,立马翻脸不认人!”

    “他不仅不认易大爷,还在背地里联合他那个跑路多年的亲爹,反咬一口,讹了易大爷好几千块钱啊!”阎解成在一旁添油加醋,把敲诈的数字夸大了一倍,“直接把易大爷逼得倾家荡產,连病都看不起,差点就死在屋里了!”

    “这还不算最缺德的!”

    刘光天猛地一拍大腿,指著傻柱那紧闭的房门,咬牙切齿地说道:

    “这孙子现在手里拿著讹来的巨款,天天在屋里燉大肉!他那是吃肉吗?他那是故意开著窗户,让肉味儿飘到易大爷屋里,这是在羞辱易大爷!这是要活生生气死易大爷啊!”

    这番话,如同淬了毒的利箭,句句诛心,而且句句都精准地扎在了李成那根最敏感的神经上。

    “咔嚓!”

    原本还在有节奏劈柴的李成,动作猛地一僵。

    手中的大斧头狠狠地劈在一块木头墩子上,直接將那比脸盆还大的木墩子劈成了两半,木屑四溅。

    他缓缓地直起腰,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