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怎么说,老易……易中海同志也是咱们院里的老住户,是老资格的八级工,以前也是一大爷!就算他有错,那也是人民內部矛盾,得通过组织来解决!你这一回来就动用私刑,你是想造反吗?你是想对抗法律吗?”
刘海中越说越来劲,他感觉全院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,那种久违的权力感像电流一样流遍全身,让他飘飘欲仙,仿佛又回到了坐在主席台上的日子。
“还有!易中海现在都晕过去了,人命关天!你还要打?你这是故意伤害!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(虽然是前任,但他自动忽略了),我必须制止你这种野蛮行径!现在,立刻,马上,把皮带放下!咱们去街道办说理!让张主任来评评理!”
周围的邻居们像看傻子一样看著刘海中。
这刘海中是真傻还是装傻?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?易中海都干出这种贪污孤儿生活费、把人往死里逼的丧尽天良的事儿了,他还在这儿摆谱?还想保易中海?
“这二大爷是官迷心窍了吧?”
“我看他是想藉机上位,也不看看火候。”
何大清斜著眼,看著这个突然蹦出来的、满身肥肉乱颤的胖子,那双充满匪气和戾气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极其轻蔑的不屑。
“你谁啊?哪颗葱?在这儿跟我五马六道的?”
何大清把皮带在手里缠了两圈,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紧绷声,那是即將动手的信號。
“我是刘海中!我是这院的二大爷!我是红星轧钢厂的七级锻工!我有权管这事儿!”刘海中把胸脯一挺,试图用那一串头衔来压人。
“我呸!”
何大清一口浓痰,带著唾沫星子,精准无比地啐在了刘海中那双擦得鋥亮的皮鞋面上。
“二大爷?我看你像个二大爷的球!还七级工,你也配?”
何大清那是什么人?
那是早年间在外面混过码头、跟三教九流都打过交道、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人!他讲理?他有理的时候能把天捅个窟窿,没理的时候还得搅三分呢!
现在他手里拿著易中海贪污的铁证,那是拿著尚方宝剑,是替天行道,谁敢拦他?
“易中海贪了我儿女十年的钱!把我家雨水逼得要饭!把傻柱逼得卖身!这是杀人越货的勾当!你刘海中这时候跳出来,怎么著?你是他同伙?那钱也有你一份?你们是一丘之貉?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!你別血口喷人!我这是讲原则!”刘海中嚇了一跳,脸色瞬间变了。这同伙的帽子可扣不得,那是是要坐牢的!
“没有你废什么话?拉偏架是吧?欺负我何家没人了是吧?觉得我何大清老了提不动刀了是吧?”
何大清眼珠子一瞪,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暴戾之气瞬间爆发,如同猛虎下山:
“老子今儿个连你一块儿收拾!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几只眼!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『多管閒事多吃屁』!”
话音未落,何大清根本不给刘海中反应的机会,手里的皮带如同毒蛇出洞,“呜”的一声破空声响起。
“啪!”
这一鞭子,结结实实、不偏不倚地抽在了刘海中那个引以为傲、平时装满油水的大肚子上。
“嗷——!!!”
刘海中发出了一声比杀猪还惨、比过年放炮还响的叫声。他那肥胖的身体瞬间像个陀螺一样原地转了半圈,双手捂著肚子,整个人直接蹲了下去,五官都痛得扭曲在了一起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我是七级工……我要告你……”
“七级工算个屁!老子打的就是你个老官迷!打的就是你个是非不分的老糊涂!”
何大清打发了性子,那是真的不客气。上去就是一脚,“砰”的一声,直接把蹲在地上的刘海中踹翻在地,像个翻了盖的王八。
然后,手里的皮带像是雨点一样,劈头盖脸地就抽了下去。
“让你摆谱!让你装大尾巴狼!我儿子受罪的时候你在哪?雨水饿肚子的时候你在哪?你不是二大爷吗?你怎么不管?现在出来装好人?我抽死你个老帮菜!”
“啪!啪!啪!”
皮带抽肉的声音,清脆而有节奏。刘海中的惨叫声,在院子里此起彼伏,听得人又是解气又是害怕。
“哎哟!別打了!打死人了!救命啊!”刘海中在地上滚来滚去,试图躲避那无情的皮带。
许大茂在旁边看得那叫一个眉飞色舞,嘴角都快咧到天上去了,差点没忍住鼓掌叫好:“打得好!这老东西平时没少欺负人,动不动就打官腔,今儿个算是遇上祖宗了!这就叫恶人还得恶人磨!”
就在这混乱之际。
一直趴在地上、神情呆滯、像是丟了魂一样的傻柱,终於在那一声声皮带抽打肉体的声音中,回过了魂。
那疼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