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哪是陈宇狠啊,这是易中海毒啊!这是要把全院人往死路上带啊!
“一大爷……你害惨我们了……”
阎埠贵嘟囔了一句,整个人瘫软在地,像是一滩烂泥。这一次,他的教书匠身份、他的脸面,全完了。
易中海瘫在地上。
那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,突然就不动了,像是变成了一块石头。
他看著张向阳手里那份红头文件,看著那一双双从鄙夷、怀疑到愤怒,最后变成仇恨的邻居的眼睛。
他知道。
这辈子,他是彻底翻不了身了。
他的“道德金身”,碎了,成了烂泥。
他的“养老大计”,崩了,成了笑话。
陈宇站在张向阳身后,双手插在兜里,静静地看著这戏剧落幕的一瞬间。
他没有笑,也没有说话。
他甚至连那双红肿的眼睛都没有眨一下。他只是把那个装著两千多块钱的帆布包往怀里紧了紧,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。
然后,他慢慢地,將视线投向了院子的角落。
那里,跪著三个人。
瑟瑟发抖的阎埠贵。
早已嚇傻了、连哭都不会了的秦淮茹。
还有那个已经嚇尿了裤子、正散发著一股难闻骚臭味的贾张氏。
风停了。
大戏真的落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