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阎埠贵哭穷卖惨,家里藏了两千四你跟我谈困难?
么当眾、赤裸裸地把数字吼出来,那种震撼感依然让所有邻居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两千四百六!

    三根金条!

    那得是多少钱?

    那能买多少粮食?那是能把这半个院子都买下来了吧!

    “阎埠贵!”

    陈宇的手指头都要戳到阎埠贵的鼻尖上了:

    “这就是您说的『困难』?这就是您说的『揭不开锅』?”

    “您这就锅里煮的由怕不是金元宝吧?”

    “一个小学老师,一个月三十多块钱工资,不投机倒把,不收黑心钱,不吃我们这帮邻居的绝户,您能攒下这两千多块钱?外加金条?”

    “您这困难的標准,是不是定得太高了点?连轧钢厂的厂长都要没您家这么大的『困难』吧?!”

    “您还好意思在这儿哭穷?还要我给您捐款?”

    “您的脸呢?!”

    “还是说,您觉得这院里的人都是傻子?就您这一个教书的是聪明人?!”

    这番话,如同剥皮抽筋。

    “哗——”

    邻居们的议论声,瞬间变成了愤怒的咆哮。

    “太不要脸了!”

    之前那个帮腔的大妈,现在脸都气绿了:

    “我家里连二十块钱存款都没有,他有两千多还跟我这儿哭穷?还想坑人家孩子的钱?”

    “阎老抠!你心黑透了!”

    “我呸!就这还是老师?这就是个守財奴!是个吸血鬼!”

    “骗子!还钱!把我以前给你们家那半棵白菜还给我!”

    群情激愤。

    唾沫星子像雨点一样砸在阎埠贵脸上。

    阎老头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嘴唇哆嗦著,身子晃来晃去,像是隨时要晕倒:

    “那……那是我的……我的积蓄……是……是我省下来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积蓄?”

    陈宇直接打断他,眼神冰冷:

    “您是不是还想说那是您捡破烂捡来的?”

    “阎老师,您是欺负我们不懂算术,还是欺负我们不敢查?”

    “按照您的工资,攒够这笔钱,得不吃不喝七十年!”

    “您怕是不知道『困难』这俩字怎么写!要不要我这就我帮你去学校,把这事儿跟校长说说,请他老人家在全校大会上,好好教教您这个身价几千块的『特困户』?”

    “咯嘍……”

    阎埠贵翻了个白眼,一口气没上来,身子一软,差点没瘫在地上。

    这回他是真想晕了。

    这要是捅到学校去,他这工作就真保不住了!那可是巨额財產来源不明啊!

    遮羞布被扯得乾乾净净,露出了里面那贪婪流脓的烂肉。

    “够了!”

    易中海见势不妙,这火要是再烧下去,连他那点底裤也得被扒光了。

    他猛地一拍桌子,“砰”的一声,想要强行把这丟人的场面给压下去:

    “过去的事不提!派出所都结案了!”

    “现在说的是赔偿!是精神损失!”

    “陈宇,你少在这儿转移话题!顾左右而言他!”

    “我再问你最后一次!”

    易中海站起身,那一脸的凶相毕露:

    “这钱,你是给,还是不给?!”

    陈宇转过头,看著依然在做梦、依然想要掌控全局的易中海。

    他没说话。

    那种看死人的眼神,让易中海心里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