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8、烤肉正好
    酒店套房的门“咔噠”一声关上。

    鹿邇迫不及待地扑进了宋京墨怀里,双手环住人的脖颈,踮起脚尖,精准地覆上了那微凉的薄唇。

    宋京墨被撞得后背抵在冰凉的门板上,下意识地揽住人的腰。

    唇上传来的触感柔软而急切,带著一丝红酒的甜香和独属於鹿邇的气息。

    宋京墨迅速反客为主,加深了这个吻。

    从门口到客厅,再到落地窗前的宽敞阳台。两人脚步凌乱交错,呼吸灼热地交缠在一起。

    最终,鹿邇被压在沙发上。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宋京墨背后的衬衫布料,发出细微的呜咽。

    “宋京墨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鹿邇眼尾泛著诱人的红晕,声音又软又糯,带著明显的渴望,“我想要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宋京墨的眼神暗沉如夜,里面翻滚著同样的欲望,但残存的理智如同最后一道堤坝。

    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復著躁动的血液,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鹿邇的桃花眼里瞬间蒙上水光,“为什么不行?你第二周的检测报告不是阴性吗?”

    说著手指不安分地戳著宋京墨的胸口,“理论上没什么问题了,我是学医的,你不要骗我。”

    “理论是理论。”宋京墨抓住人作乱的手,“第四周,第八周,都要复查。”

    “整个过程需要持续观察六个月。概率是不大,但我不能拿你冒险。”

    鹿邇漂亮的脸蛋立刻垮了下来,掰著手指头数。

    越数越沮丧:“六个月也太长了,我能看不能吃,会憋死的。”

    不死心地继续拱火,手指不安分地往下滑,嘴里嘟囔著,“就算真的那什么,只要做好防护措施,也是可以避免的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一边说著,一边故意用膝盖蹭。

    感受到宋京墨明显的反应,更是得寸进尺地扭动腰肢,仰头去舔吻人的喉结。

    宋京墨被这直白的诉求撩拨得几乎要失控,看著怀里不断点火的小妖精,最终无奈地嘆了口气。

    像是认命般,低下头惩罚似的重重吻住那张不断点火、喋喋不休的嘴。

    直到身下人软成一滩春水,才喘息著分开。

    带著薄茧的指腹擦过鹿邇腰间细腻的皮肤,引得身下的人一阵轻颤。

    “別动。

    ”宋京墨声音哑得厉害,带著一种鹿邇从未听过的,近乎危险的隱忍,“我帮你。”

    ······

    等一切平息,鹿邇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,瘫在沙发上,像只被擼顺了毛的猫。

    虽然昏昏欲睡,却还强撑著抬起酸软的手,含糊不清地说:“礼尚往来···我也帮你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然而,努力了半天,收效甚微。

    自己却累得气喘吁吁,手也软绵绵地使不上劲。

    “宋京墨···你是铁做的吗?”

    鹿邇哀嚎一声,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沙发里。

    两人像幼稚园小朋友一样,较劲地折腾了几个小时。直到鹿邇实在撑不住,脑袋一点一点地往宋京墨怀里栽。

    宋京墨看著怀里人脸上还带著未褪的红潮,又是好笑又是心疼。

    认命地抱起睡得昏天暗地的小祖宗,走进浴室。仔细地帮人清理乾净,用浴巾擦乾后轻轻塞进被窝里。

    鹿邇哼唧了几声,蹭了蹭枕头,便陷入更深沉的睡眠。

    第二天没有工作安排,两人窝在酒店客厅的沙发里看一部老掉牙的爱情电影。

    屏幕上男女主角正在雨中激情拥吻,配乐煽情。

    鹿邇突然用脚趾蹭了蹭宋京墨的小腿,“喂,宋京墨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你家里不是想让你从政吗?你怎么跑去学医了?还是最累最苦的骨科?”

    鹿邇扭过头,好奇地看著人,“难道摸骨头比摸公章有意思?”

    宋京墨的目光从屏幕上收回,落在鹿邇脸上。

    伸出左手,自然地与人十指交叉,掌心相贴,温度交融。

    “你读书时不是跟人打架弄得一身伤,就是打篮球摔骨折。每次去医院,都抓著我衣服哭得哇哇乱叫,说医生下手太重。”

    说著伸出右手,描摹著鹿邇的眉眼,眼神里带著宿命般的无奈和宠溺:“那时候我想,要是我是医生就好了,肯定不会弄疼你。”

    鹿邇怔怔地看著人,心臟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紧紧握住,酸涩又饱胀。

    宋京墨人生中如此重要的选择,竟是因为自己年少时的莽撞和娇气。

    他以为只是自己一个人的兵荒马乱,原来在那么早的时候,这条沉默的河流,也曾为他改道。

    “宋京墨······”鹿邇声音有点哑,带著惋惜和懊恼,“我们是不是错过了好多时间?”

    宋京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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