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过身,將人揽进怀里,像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小孩。
吻了吻人的发顶,声音低沉而篤定:“不晚,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候。”
电影里还在播放著別人的悲欢离合,两人不知不觉又吻到了一起。
等鹿邇回过神时,两人已经再次滚倒在柔软的沙发里,衣衫凌乱。
宋京墨的手仿佛带著魔力,所到之处点燃一簇簇火苗。
鹿邇很快就在熟练的抚慰溃不成军。
宋京墨虽然呼吸沉重,额角沁出细汗。但依旧精神抖擞,丝毫没有要偃旗息鼓的意思。
鹿邇看著这鲜明的对比,自信心受到了严重打击。瘫在沙发上,语气充满了沮丧和自我怀疑:
“我是不是有问题啊?怎么每次都这么······?你都没······我要不要去看看男科?”
宋京墨看著人这副又委屈又认真的样子,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
强压下嘴角的弧度,一本正经地摸了摸人头髮,安慰道:“很正常。我技术比较好,所以你才会比较快。”
鹿邇:“······”
这算是安慰吗?
怎么听起来更像是在炫耀?
鹿邇气得扑上去,在宋京墨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,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。
宋京墨抱著浑身软绵绵的人简单清理了一下,替人整理好凌乱的衣服。
看著镜子里自己那双泛著水光,眼尾含春的桃花眼,鹿邇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羞耻。
“都怪你!”
宋京墨从身后抱住人,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:“嗯,怪我。”
电梯下行,鹿邇懒洋洋的,几乎把大半重量都靠在宋京墨身上。一双桃花眼水光瀲灩,眼角还带著未完全褪去的薄红。
电梯在中途停下,门外站著西装革履的严怀瑾。
看到鹿邇精致漂亮的脸颊带著事后的慵懒潮红后,眼神黯了黯,但很快恢復了温和。
“真巧。”严怀瑾走进电梯,语气隨意,“我知道附近有家烤肉店不错,一起?”
宋京墨將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,对上严怀瑾带著笑意的目光,淡淡开口:“他累了,需要补充体力,烤肉正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