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著顶流的囂张和护短,“有这閒工夫操心我,不如想想怎么多赚点钱。”
鹿邇看著丛今越逃似的背影,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然后笑嘻嘻地凑到宋京墨面前:“怎么样,我表现得好吧?是不是特別霸气侧漏?”
宋京墨看著人这副摇尾巴求表扬的样子,眼底深处最后一点冰霜也融化成了无奈又纵容的笑意。
伸出手,轻轻揉了揉鹿邇精心染成樱花粉的头髮,又理了一下因为摘戴珠宝而微乱的西装领口。
声音低沉而温柔:“嗯,很霸气。就是下次,別这么破费了。”
鹿邇立刻顺杆爬,抓住人的手,眼睛亮晶晶的:“那看在我这么破费的份上,今晚回酒店有没有奖励?”
宋京墨看著眼前这个给点阳光就灿烂,给点顏色就想开染坊的小混蛋,耳根微热,默默抽回了自己的手。
某个小祖宗是彻底放飞自我,不打算要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