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,深吸一口气,將怒意压了下去。
没有理会顾锦舟,只是再次向严怀瑾的方向投去歉意的目光。
严怀瑾抬眸,目光在鹿邇没什么气色的脸上停顿一瞬,淡然开口:“无妨,时间刚好,这边还有位置。”
说著指了指自己身侧的空位。
明显的解围让鹿邇有些意外,低声道了句“谢谢严老师”,走过去坐下。
顾锦舟脸上有些掛不住,语气更加尖酸:“还是严前辈惜才。不过也是,鹿顶流这张脸,確实是通行证,到哪儿都有人给几分面子。”
一番话是绵里藏针,刻意將严怀瑾的举动扭曲为对鹿邇外貌的偏爱,隱含齷齪揣测。
鹿邇心头火起,正想不管不顾地懟回去,宴会厅的门再次被推开。
一位身著剪裁利落,气质干练的女人走了进来。
来人眉眼沉稳,步伐从容,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鹿邇在看到来人面容的剎那,浑身血液几乎倒流。
竟然是宋京墨的母亲曲岁晚。
看这架势,难道是宋京墨跑去告状了?
所以他妈妈才借著这次官方活动的名义,把他们这些艺人都叫过来,目的就是为了给他一个下马威?
巨大的恐慌让鹿邇下意识地低下头,恨不得把自己藏进椅子里,连顾锦舟那些难听的话都忘了。
曲岁晚目光沉静地扫视全场,在看到顾锦舟还带著挑衅神色的脸时,极轻地瞥了一眼。
那眼神並无波澜,却让顾锦舟莫名感到压力,訕訕地闭了嘴。
隨后,曲岁晚的视线精准地落在了那个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身影上。
在所有人或好奇或探究的注视下,曲岁晚声音清晰而平稳地唤道:“邇邇,过来我这边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