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4、邇邇,过来我这边坐
    “你让我抱著你睡,这难道不是喜欢吗?”

    “那是因为生病了,人比较脆弱。”鹿邇理不直,气也壮。

    “在片场时,你想亲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可没亲你,只是给你示范一下电视里的错位接吻,別自作多情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让我报备行踪。”

    “可能是我掌控欲太强了吧,见不得你跟別人关係比跟我好。”

    “你生气我见高漾,还要找我算帐。”

    “我现在觉得她挺好的,跟你挺配的,你可以考虑交往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在床上时,你很主动地迎合我,难道不是因为喜欢吗?”

    “我主动迎合的人多了去,不知道有个词叫逢场作戏?非要一个理由也行,我就一时兴起想玩玩。”

    宋京墨几乎要绝望:“你说过,只跟我睡过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你缺心眼,別人说什么都信。”

    宋京墨被气笑了,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和颤抖,“你一次次地把我当狗遛著玩,是不是特別有成就感?”

    “你告诉我,你究竟把我当什么?”

    “以前是好兄弟。”

    鹿邇不想说绝交之类的话,那样会显得自己还在生气,於是道,“现在也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好兄弟?”

    宋京墨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著难以置信的质问和被刺痛后的尖锐,“好兄弟会像你那样在我身上乱摸吗?会想跟我上床吗?”

    一连串的质问,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,捅进鹿邇的心里,烫得他血肉模糊。

    他几乎要撑不住,想发泄所有的委屈和痛苦。

    最终,只是用最后一丝力气,吐出那句早已准备好的,也是最伤人的话:“隨你怎么想。”

    四周陷入了长久的,死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宋京墨的声音没有了愤怒,没有了质问,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疲惫和心灰意冷:

    “好。我也累了,不想再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了。”

    “鹿哥!”白芷停下车,拉开车门招呼,“快点,航班要赶不上了。”

    上车后,鹿邇的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。

    宋京墨看著远去的车子,打开手机相册,盯著昨晚保存的照片出神。

    原来,鹿邇可以抱著他,也可以这样抱著別人。

    那些亲昵、那些依赖、那些醋意······也是真的可以对任何一个好兄弟展露。

    宋京墨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苦涩到极致的笑。

    鹿邇或许是真的,只是把他当兄弟。

    这就是一场他当了真,而对方只是觉得好玩的游戏。

    关掉手机屏幕,宋京墨闭上了眼睛,將所有翻涌的情绪死死压回心底最深处的牢笼。

    晚上。

    飞机在华沙机场平稳降落,鹿邇的心却依旧悬浮在万米高空,无处著落。

    宋京墨最后那句“不想再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了”像机舱外冰冷的空气,渗入他的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他以为自己可以洒脱放手,可当宋京墨真的转身离开,那种抽筋剥髓般的痛楚汹涌而来,几乎將他淹没。

    酒店。

    经纪人姜青衍拿著冰袋匆匆进来,看到人红肿未消的眼睛,气得想骂又强行忍住。

    把冰袋递过去:“赶紧敷上,明天上午还有更重要的事情。大使馆那边派人过来,说上面的人想见见这次出席活动的艺人。”

    “这关乎公司形象和后续资源,你必须给我拿出最好的状態。星辉的顾锦舟也来了,正等著抓你把柄,风头绝不能被他抢了。”

    鹿邇懨懨地接过冰袋,压在眼睛上,冰冷的触感让混乱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鹿邇声音沙哑,带著浓重的疲惫,“怎么突然要见我们,以前可没这个惯例。”

    姜青衍:“估计是提前交代些事情。你又没偷税漏税,更没乱睡,不用太担心。”

    听到乱睡,鹿邇心里咯噔一下,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了宋京墨。

    这一晚,鹿邇脑子一片混乱。

    直到天亮,才在精疲力尽中昏沉睡去,结果就是第二天早上起迟了。

    等匆忙赶到宴会厅时,里面已经坐满了人。

    资歷最老的是曾斩获小金人和金狮奖的影帝严怀瑾,此时已经到场,正与人低声交谈。

    其余的是近几年崭露头角的新生代演员,星辉娱乐的头牌顾锦舟也赫然在列。

    鹿邇的迟到,让本就安静的会场氛围变得更加微妙。

    “鹿顶流真是贵人事忙啊,”顾锦舟嘴角噙著一抹讥誚,“严前辈都在这里等候多时了,您这压轴出场,排场可真是不小。”

    鹿邇心情本就沉鬱,闻言眉头瞬间蹙紧,一股火气直衝头顶。

    但念及这是官方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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