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7、人生,又能有几个六年?
邇的心事重重沉默寡言,都是为了另一个人。

    宋京墨喉咙发紧,垂下眼眸,避开那双期待的眼睛。生怕再多看一眼,就会泄露自己不堪的情绪。

    这段时间鹿邇对他的亲近,果然只是一时兴起,如今他这个消遣物是时候退场了。

    “既然这么难,”宋京墨的声音乾涩,带著一种连自己都厌恶的平静,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
    鹿邇看不清宋京墨脸上的表情,心里也有些没底。

    宋京墨这是没听懂他的暗示?

    还是听懂了,只是不愿意回应?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,”鹿邇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著迷茫和疲惫,“所以很烦躁。”

    宋京墨良久才说了句:“尽力就好。”

    他做不到毫无芥蒂地帮著加油打气,也不能卑劣地让人直接放弃。

    鹿邇愣住了,没想到宋京墨会这么说。

    “可是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鹿邇还想再说些什么,却被打断了。

    “我有点累了。”宋京墨下了逐客令,“谢谢你送饭过来。明天还要赶飞机,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
    鹿邇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默默收拾好保温盒:“那你好好休息,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在宋京墨身上投下一层清冷的光晕。

    许久,床上的人才缓缓闭上眼睛,默默地消化所有汹涌的情绪。

    医院外,鹿邇抬头望著夜空中稀疏的星辰很是迷茫。

    为什么他暗示得这么明显,宋京墨还是无动於衷?

    难道宋京墨真的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?

    这个认知让鹿邇的心沉入了谷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