邇的心事重重沉默寡言,都是为了另一个人。
宋京墨喉咙发紧,垂下眼眸,避开那双期待的眼睛。生怕再多看一眼,就会泄露自己不堪的情绪。
这段时间鹿邇对他的亲近,果然只是一时兴起,如今他这个消遣物是时候退场了。
“既然这么难,”宋京墨的声音乾涩,带著一种连自己都厌恶的平静,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鹿邇看不清宋京墨脸上的表情,心里也有些没底。
宋京墨这是没听懂他的暗示?
还是听懂了,只是不愿意回应?
“我也不知道,”鹿邇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著迷茫和疲惫,“所以很烦躁。”
宋京墨良久才说了句:“尽力就好。”
他做不到毫无芥蒂地帮著加油打气,也不能卑劣地让人直接放弃。
鹿邇愣住了,没想到宋京墨会这么说。
“可是······”
鹿邇还想再说些什么,却被打断了。
“我有点累了。”宋京墨下了逐客令,“谢谢你送饭过来。明天还要赶飞机,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鹿邇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默默收拾好保温盒:“那你好好休息,我走了。”
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在宋京墨身上投下一层清冷的光晕。
许久,床上的人才缓缓闭上眼睛,默默地消化所有汹涌的情绪。
医院外,鹿邇抬头望著夜空中稀疏的星辰很是迷茫。
为什么他暗示得这么明显,宋京墨还是无动於衷?
难道宋京墨真的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?
这个认知让鹿邇的心沉入了谷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