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a;a;quot;怡儿!&a;a;quot;四哥端著点心进来,见状急忙放下托盘,&a;a;quot;可是不舒服?&a;a;quot;
我勉强笑笑:&a;a;quot;无妨,就是站得久了些。&a;a;quot;
他二话不说將我打横抱起,轻轻放在软榻上:&a;a;quot;二哥说过不能久站,你怎么总不听劝?&a;a;quot;四哥的脸上少见的有了些怒意。
五弟闻声跑来,手里还拿著未完工的小木马:&a;a;quot;怡儿怎么了?&a;a;quot;
&a;a;quot;快去请二哥!&a;a;quot;四哥急声道。
我拉住他的衣袖:&a;a;quot;真没事,就是孩子踢得重了些。&a;a;quot;
这时三哥下朝回来,见我们聚在书房,微微蹙眉:&a;a;quot;怎么都聚在这里?&a;a;quot;
四哥忙道:&a;a;quot;怡儿方才不舒服......&a;a;quot;
三哥快步走来,伸手探了探我的额温:&a;a;quot;快去叫二哥。&a;a;quot;
我无奈地摇头:&a;a;quot;你们太紧张了。方才整理兵书时,发现大哥的笔记,一时看得入神,站得久了些。&a;a;quot;
五弟好奇地凑过来:&a;a;quot;大哥的笔记?我也要看!&a;a;quot;
四哥瞪他一眼:&a;a;quot;別闹,让怡儿歇著。&a;a;quot;
三哥却温和地说:&a;a;quot;既然想看,不如我念给你们听?&a;a;quot;
三哥拿起兵书,坐在榻边轻声诵读。
四哥给我垫好靠枕,五弟乖乖坐在脚踏上听著。
二哥进来时,看见这温馨的一幕,唇角微扬。
&a;a;quot;今日气色不错。&a;a;quot;二哥诊脉后说:&a;a;quot;怡儿腹中的孩儿很是乖巧安分。&a;a;quot;
四哥得意道:&a;a;quot;我天天给怡儿讲趣闻,孩子们听了高兴,自然乖巧安分。&a;a;quot;
五弟不服:&a;a;quot;明明是我弹的曲子更安胎!&a;a;quot;
三哥放下兵书,从袖中取出一封信:&a;a;quot;大哥来信了。&a;a;quot;
我惊喜地接过,信上大哥细细问了家中近况,特別提到边关的星空格外明亮。
大哥在信中说著:“待我们的孩儿出生,我必教他以將门之风,承我辈之志!守护我国万里锦绣河山,而这塞外苍茫星河,亦当由他策马瞻仰!怡儿你说可好?”
指腹划过墨跡鏗鏘的纸面,大哥想必对我们腹中孩儿投入了很多期望。
四哥立即道:&a;a;quot;那我来教小傢伙们骑马&a;a;quot;
晚膳时,厨娘特意做了边关风味的烤羊肉。
四哥细心地將肉切成小块,五弟忙著撒香料,三哥添了些辣酱。
&a;a;quot;大哥最爱这个味道。&a;a;quot;四哥嘆道,&a;a;quot;等他回来,咱们再一起吃。&a;a;quot;
五弟忽然放下筷子:&a;a;quot;我想大哥了......&a;a;quot;
三哥轻拍他的肩:&a;a;quot;很快就回来了。&a;a;quot;
夜里我对著烛火给大哥回信,四哥在一旁帮我磨墨,五弟整理著要隨信寄去的小物件——安安画的画,草儿编的平安结,还有我近日做的香囊。
&a;a;quot;告诉大哥,孩子们近日动静很大,定是两个活泼的。&a;a;quot;我一边写一边说。
四哥凑过来看:&a;a;quot;再写上我新得了匹好马,等他回来试骑!&a;a;quot;
五弟忙道:&a;a;quot;还有我新学的边塞曲!&a;a;quot;
三哥温声道:&a;a;quot;告诉大哥家中一切安稳,让他不必掛心。&a;a;quot;
信写好后,我忽然想起什么:&a;a;quot;对了,前日李尚书夫人送来一对长命锁,说是给孩子们的贺礼。&a;a;quot;
四哥皱眉:&a;a;quot;她家不是前些日子还想和安安定亲?&a;a;quot;
三哥淡淡道:&a;a;quot;已经回绝了。如今朝中皆知我陈府不结党营私,这些应酬能推便推了。&a;a;quot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