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弟笑嘻嘻地拿出两个拨浪鼓:&a;a;quot;看我做的!等孩儿们出生,我天天陪他们玩!&a;a;quot;
正说笑著,外头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大哥的副將带著一身寒气闯进来,手中捧著个木匣。
&a;a;quot;將军命末將连夜送来的。&a;a;quot;他恭敬呈上木匣,&a;a;quot;说是给夫人安胎用。&a;a;quot;
匣中是一块罕见的暖玉,触手生温。
另有一封简短的家书,字跡潦草,显然是在匆忙中写就。
&a;a;quot;边关突发战事,归期恐要延后,勿念,安心养胎,等我回来!。&a;a;quot;我念著信,声音微颤,&a;a;quot;大哥之前说......定会在生產前赶回来,如今……&a;a;quot;
三哥按住他:&a;a;quot;稍安勿躁。大哥既说有把握,我们该信他。&a;a;quot;
五弟红著眼圈靠在我身边:&a;a;quot;怡儿別怕,我们都在。&a;a;quot;
我轻抚著暖玉,忽然觉得腹中一阵熟悉的胎动,仿佛孩子们也在回应。
抬头看著围在身边的几人,眼神坚定:&a;a;quot;我相信大哥,咱们一起等大哥回家!。&a;a;quot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