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不住笑了:“那时觉得三哥好生严厉。”
“不对你严厉些,你如何能记得住?”他挑眉,语气里却无半分责备,只有宠溺,“看你如今这般,我便知道,当初的心血没有白费。”
他低下头,额头轻轻抵著我的,呼吸交融,“我的怡儿,合该是这样,既能掌家理事,明辨是非,又能心存仁厚,处事圆融。”
他说著“我的怡儿”,语气自然无比,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深深的自豪。
我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下那颗心,正因为这份自豪而有力地跳动著。
这份因我而生的喜悦,远比他在生意场上赚得盆满钵满,或是官场中又进一步,来得更让他畅快淋漓。
这是一种隱秘的、独属於他的成就感与爱意的交织。
“能得三哥如此夸讚,我……”我话音未落,他便以吻封缄。
这个吻不同於之前的温柔缠绵,带著些许霸道的宣示意味,仿佛要將他的认可与爱意尽数渡给我。
良久,他才鬆开,气息微乱,目光灼灼地看著我:“不是夸讚,是事实。”
三哥重新將我搂紧,下巴抵在我发顶,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睡吧,明日还要早起。”
我依偎在他怀中,感受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和那份无声流淌的、深沉的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