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著我批改他的文章。
改完文章,又听他背了会儿书,打发走心满意足的五弟,已是晌午。
春杏摆上午膳,简单清淡,却很合胃口。
刚用完饭,正喝著茶,一个小廝捧著个锦盒站在门口:“夫人,四老爷让送来的。”
春杏接过盒子递给我。我打开一看,里面正是我早上掉的那朵绢花,旁边还放著一对小巧玲瓏的珍珠耳钉,比上次那对更显精致,底下压著一张纸条,上面是四哥狗爬似的字:【赔你的!好怡儿,可不准生我的气!!】
我看著那纸条和耳钉,忍不住笑出声。这个四哥!
下午阳光正好,我依著三哥的嘱咐,没再看书,只在廊下走了走,给那几盆茉莉浇了浇水,闻著清香,心情也舒畅。
傍晚时分,大哥和三哥一同从外面回来。
大哥依旧沉默,只看了看我气色,便点了点头。
三哥则停下脚步,问了几句今日可看了什么书,有无不適,听闻我並未劳神,神色才缓和了些。
晚膳时,四哥倒是老实了不少,只顾埋头吃饭,偶尔偷偷瞟我一眼,又迅速低下头去,耳朵尖有点红。
五弟看著四哥那模样,捂著嘴偷笑,被二哥夹了块排骨才堵住嘴。
饭毕,各自散去。我回到房里,对著烛火,拿起那对珍珠耳钉看了看,莹润的光泽十分喜人。
想了想,又將四哥那张纸条仔细折好,收进了妆匣底层。
窗外月色渐明,又是一个安寧的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