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样一个毫无修为的妇人,嬴政只需轻轻一抬手,便可取其性命。
然而奇怪的是,他竟迟迟未曾动手。
“你想死?朕成全你便是。”嬴政沉声道。
端夫人轻笑:“死?那再好不过了,终於可以解脱了。”
“我苟活至今,只为亲眼见证你秦朝的终章。可惜啊,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。”
“但我坚信,用不了多久,你的结局定会与我一般无二。”
字字如刀,句句直刺嬴政逆鳞。
嬴政猛然出手,五指紧扣住端夫人的咽喉。
“这天下,还从未有人敢如此对寡人说话。”
端夫人依旧笑著:“连死都不惧,我还有什么可畏惧的?”
嬴政的手缓缓收紧,端夫人额上青筋暴起,呼吸渐绝。
就在她即將断气之际,嬴政忽然鬆手,任她跌落在地,剧烈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