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呢?”
苏云白转身,直视她的眼睛。
“那我就打上碧游宫,把你抢回来。”
云霄怔住,隨即嘴角微扬。
“好。”
这一个字,胜过千言万语。
当夜,眾人宿於龙宫。
苏云白独坐客房,调息运功。
情之法则在体內流转,已至67%的瓶颈。
他隱约感觉,突破在即。
但还差一点契机。
是什么呢?
他思索著,忽然心有所感,望向南海方向。
那里,似乎有什么在呼唤他。
古老、沧桑、带著淡淡的悲凉。
归墟……
你到底藏著什么秘密?
翌日清晨,云霄、碧霄、敖凌出发前往南海。
苏云白送至龙宫外。
“三日內必回。”云霄道。
“我等你。”
碧霄笑嘻嘻:“云白你放心,我会保护好大姐和二……啊不对,是敖凌姐姐。”
敖凌瞥她一眼:“谁保护谁还不一定。”
三人化作流光,消失在海天之间。
苏云白站在原地,许久,才转身回宫。
东海龙王走来。
“將军,还有一事。”
“请讲。”
“关於小女敖凌……”敖广迟疑,“她与你,虽已结为道侣,但龙族规矩,需有正式婚仪。不知將军……”
苏云白恍然。
是了,他与敖凌虽有夫妻之实,但確实未行大礼。
“待量劫稍缓,必补上婚仪。”他郑重道,“绝不负敖凌。”
敖广鬆了口气:“有將军这句话,老夫便放心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龙族虽势微,但既与將军结盟,便同进退。將军若有需要,四海龙族,任凭差遣。”
这话是正式表態了。
苏云白躬身:“多谢龙王。”
“不必谢。”敖广扶起他,“只望將军……莫忘今日之言。”
“永不敢忘。”
离开东海前,苏云白去见了敖凌的母亲——东海龙后。
龙后是位温婉的女子,递给他一枚龙鳞玉佩。
“此乃老身本命龙鳞所制,可挡三次致命攻击。”她温声道,“將军肩负重任,望多保重。”
苏云白郑重接过:“谢龙后。”
“凌儿性子倔,但心善。將军多包容。”
“是。”
辞別龙宫,苏云白返回朝歌。
一路上,他心绪难平。
南海异动、西方教阴谋、龙族表態、敖凌婚仪……
还有云霄的南海之行。
千头万绪,压在心头。
但他不能乱。
他是所有人的支柱。
必须稳。
回到朝歌,已是傍晚。
江小舞在府门前等候。
“將军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苏云白握住她的手,“一切可好?”
“都好。”江小舞道,“妲己姐姐今日胎动频繁,医官说是正常现象。杨嬋在陪她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分內之事。”
两人並肩入府。
夕阳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交融在一起。
前路漫漫,劫难重重。
但有她在,有她们在。
便不孤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