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老板一边解释,一边从书桌里拿出一张图纸。
“还请於道长过目。”
於文岳点头,心想赵老板说的也有道理,拿起那图纸一看。
上面记载的是港口上仓库的分布。
“这群洋人在港口一共有三个仓库,都是挨著的,两个大仓库放著鸦片,一个小仓库供他们休息和存放武器。”
赵老板在图纸上指出,隨后为於文岳解释道。
“那个运输队一共多少人?事后的鸦片和军火怎么处理?” 於文岳问道。
“这个运输队在港口有一艘货船,包括四十多名洋人,还有三十多个华工,但两伙人不住在一起,洋人个个有枪,那几个华工里面也有几个是异人。”
“华工?他们知道运的是鸦片?”
“知道。” 赵老板回了一句,隨后愤然说道:
“这与那卖国贼何异?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 於文岳摆了摆手说道:“一併杀了就是。”
於文岳的杀伐果断,可是给赵老板惊了一下,隨即他调整情绪,钦佩的说道:
“就该如此,至於事成之后的鸦片我会找人销毁,军火倒是简单,他们要是死绝了,我联繫人直接运走便是。”
“明白,登船的前一晚,我会再来找您。”
“好!那赵某等著於道长!”
和赵老板敲定之后,於文岳又悄悄的回到旅馆,和师父说了一下半月后出发,但却没说与赵家合作一事。
还有至少半个多月的时间,於文岳感受了一下体內通脉法的运转。
全力修行的情况下,或许能在师父走之前,再开闢一脉出来,这一之后办事也更有保障一些。
时间一转就来到了临別前夕。
於文岳先是找到赵老板,从他那里获得船票以后,便带著眾人开始了变装,洋衫,西服,背带裤,公主裙 全部都是安排上。
师父也从一个穿著破旧道袍的老道士,变成了一个西装革履的富商。
“呵呵,大哥,这玩意穿著还不得劲呢?” 於金龙笑著说道。
“对付一阵吧,等到地方安顿下来,咱在换回来。”
此时的娘亲和师娘也是一副贵妇人打扮,於文岳笑著说道:
“娘,你们在那边就安心待著!我这边进展快的话,用不了几年就能接你们回来了。”
“好,你要注意身体,一定要保证安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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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与眾人告別后,於文岳特意交代了,要利用赵家的关係,勤写信送到迎鹤楼,讲他们的近况都记录下来。
师父点头答应,於文岳这才送著他们上了船,隨著轮船缓缓驶入大海,慢慢的消失在视线里后,於文岳深吸一口气,缓缓吐出。
压下了心中诸多情绪,於文岳找到了赵老板的庄园之中。
“赵先生,我近日或有突破,先闭关几日。”
“无妨!”
回到房间以后,於文岳便开始了对阳维脉,最后一点的打磨。
阳维脉,起於足底金门穴,沿著外踝而上,过下肢外侧,后缘上行,再延伸至腋后上肩膀,直到前额,隨即绕颈项和督脉相连。
在內视的作用下,於文岳很快就打磨掉那厚实的护盾。
隨即便是熟悉的操作,先是等待真炁流通以后,快速建立起新的真炁之桥,待適应了暴涨的真炁以后,又开始了“金丹”的转移。
“提示:你的三维属性发生变化。”
“提示:你的“炁”获得一定提升,现在为19。”
三维属性又有变化,於文岳的心情好了不少,隨即便开始稳固自身修为。
做完这一切,已经是三天后了,於文岳出关以后就找到了赵老板。
“於道长,不知你打算如何行动?” 赵老板问道。
“他们哪天出航?”
“七天以后,晚上十点,但小仓库里存放的军火可是不多了,被他们卖出去一部分。”赵老板说道。
“那倒无妨,等要出航那天,我直接杀过去,宰了看守的人,隨后你们该怎么办怎么办,剩下的交给我。”
“好!”赵老板也是很相信於文岳,接著说道:
“届时我派三十人和两辆车,跟著你一起去。”
“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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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天之后,晚上十点。
洋人和假洋人將金银和小部分武器运上了货船,就开始准备启航。
於文岳则是带著几人来到了仓库边上,负责看守的,只有十几个洋人和三名华工。
確定好人数后,於文岳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