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文岳也是此时才发现,自己遗漏了一个大问题,国外那边可不认银元啊。
他把那包裹收下,隨后给钱贵一家安排了住处,这才给赵老板写了一封信,信中没有说太多,大多只是寒暄,隨后很隱晦的提了货幣一事。
“相信以赵老板的智商,肯定是能轻鬆理解的。”
將信寄出后,於文岳继续回来修行。
十天后,破空掌满级,再次获得一百灵武点,於文岳又是选择了一个名叫三才拳的下品异术,继续爆肝。
数日过去,师父带著诸葛砚一家回来了,於文岳也亲自去迎接。
只是那和那诸葛砚一见面之后,於文岳便听到对方苦笑著说道:
“小弟,你可是把姐夫坑的有点惨啊。”
於文岳看了一眼自家师父,只见无尘对他点了点头,说道:“我已经跟小砚说了。”
“姐夫,小弟也是迫於无奈啊,您可一定见谅!”
“行了。” 一旁的师姐单手抱著孩子,隨后拉著诸葛砚的袖口。
“小岳这事做的对,不就是让你跑外面待几年吗?在哪儿不是待啊?”
诸葛砚小熊摊手,他就是抱怨抱怨。
“我就说说嘛,来都来了,我还能走吗?”
几人安顿好后,无尘找到於文岳谈了谈。
“这段时间我也想了想!如今你师娘也把差事交代的的差不多了,而还有一个月就是新年,不如休整几天,隨后便走,若是有人问起,还可以用回东北当藉口。”
听了师父的话,於文岳也是认同,但毕竟远走万里,他还是问了一句:
“真不等过了年?”
无尘摇摇头说道:“不等了,迟则生变啊!决定要做就別犹豫,这时候就別在意年节了。”
“好,那我现在就去通知他们,三日后出发。”
---
三日后,流云观眾人分批次,一批一批出了城,在外面分散在走了十几日,才聚在一块。
一行二十多人,走的速度不快,新年就顺道在路上过了,眾人在一个客栈里简单的庆祝了一下,隨后继续出发。
等到达东港时,正月已经过去了大半。
入城后,於文岳先是安排眾人住下,隨后才偷偷去找赵老板。
因为不想牵扯到赵老板,於文岳没走正门,而是悄悄翻了进去。
一番搜索之后,於文岳路过一个房间时,从里面听到了赵老板的声音,刚想敲门,却又听到了一女性妖嬈的媚音。
“老爷,天...天还没黑呢....”
【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,101??????.??????超方便 】
於文岳也是一脸黑线,是啊,天还没黑呢,你说这著什么急啊,不过好像还没开始.....
“咳咳。” 也有轻轻咳了一声。
“谁在外面!” 屋內传来了赵老板的大喝。
“是我,赵先生。” 於文岳轻声说道。
屋內沉默了许久,才传出了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响,不多时,门被打开,赵老板整理著衣服走了出来。
两人对视一眼,皆是面色微红。
“抱...抱歉了,赵先生...”
赵老板无所谓的摆摆手,隨即问道:“於道长孤身来访,可是流云观一行人已经到了?”
“正是,我已经安顿在城中旅馆中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!” 赵老板连连摆手说道:“既然到了此处,赵某怎能不安排这衣食住行?”
於文岳摇头,轻轻说道:“人多眼杂,还是別给赵老板惹不必要的麻烦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於道长想多久出发?”
“越快越好!”
赵老板思索了一下,隨即说道:“最快的话,半个月之后便可,我先派人打点。”
说著,他顿了顿,目光看向於文岳。
“於道长,那美金的事,已经准备妥当,等上船时,一併交於你手。”
於文岳点了点头,他刚刚感觉到赵老板的眼神有些不寻常,便问道:
“赵老板可是还有话没说?”
“呵呵。”
他无奈一笑,才开口说道:“还是没瞒过於道长,確实有件小事。”
“还请直言吧。” 於文岳说道。
赵老板拉著於文岳来到一个安静的房间,隨后亲自端上了两杯咖啡。
於文岳端起喝了一口。
“还不如速溶....”
赵老板也是喝了一口,缓缓说道:
“於道长,说来有些汗顏,我也是一番打听才知道,唐人街那边日子过得可不算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