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断脉无痕
了不远处瘫坐在地的陈平。

    他周身衣袍无风自鼓,右手高高扬起,掌心之中隱隱有黑气繚绕。

    这一掌若是拍实了,別说陈平现在是“强弩之末”,就是全盛时期,也要被打成肉泥。

    陈平缩了缩脖子,眼中掠过慌乱,身子拼命往后挪动,嘴里结结巴巴地喊道:

    “大……大人饶命!是……是金少爷自己……自己倒下的!我没用力啊!”

    他嘴上求饶,藏在袖中的左手却已悄然扣住了一枚毒烟丸,体內《松鹤延年劲》也疯狂运转,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。

    “住手!”

    就在金震山那一掌即將落下的千钧一髮之际,看台上响起一声威严的断喝。

    清河县令站起身,面沉如水,目光冷冷地盯著台下的金震山。

    “金馆主,这是朝廷武举,眾目睽睽之下,胜负已分。令郎技不如人,虽有损伤,那也是拳脚无眼。”

    县令的声音不大,却自有官威,“你若当场杀人,置朝廷法度於何地?置本官於何地?”

    金震山的手掌僵在半空,距离陈平的天灵盖仅有三寸。

    掌风颳得陈平脸颊生疼。

    四周的空气为之一滯。

    良久。

    金震山缓缓收回手掌,纳了一口气,將那滔天的杀意强行压回体內。

    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陈平。

    那眼神怨毒,视之如死人。

    “好,很好。”

    金震山抱起儿子的尸体,声音沙哑得好似砂纸摩擦,“后生可畏,今日之事,金某记下了。”

    说罢,他不再看任何人,抱著金世杰转身大步离去,背影显得格外萧索与阴森。

    陈平瘫坐在地上,看著金震山离去的背影,心中那根紧绷的弦並未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