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感受到了吗?
    沈清瑶攥著衣角,脸憋得通红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:“那个……昨天你给我上药的时候……一点反应都没有……是不是……我没什么吸引力啊?”

    话刚说完,她自己先臊得低下头,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
    孟江屿先是一愣,隨即哭笑不得地揉了揉眉心。这小姑娘,脑子到底在想些什么?

    他放缓了语气,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经些:“你昨天伤成那样,胳膊上划了那么长一道口子,渗著血,我要是这时候还想別的,那不是人,是畜生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看著她依旧埋著的脑袋,补充道:“而且,吸引力这东西,不是靠那点心思衡量的。等你伤好了……”

    说到这儿,他故意停住,嘴角勾了勾,眼底闪过一丝促狭:“再说。”

    沈清瑶猛地抬头,瞪他一眼,脸颊却更烫了,嘴里嘟囔著“谁、谁要你说这个。”

    孟江屿看著她,无奈地笑了。这丫头,真是直白又彆扭。

    领班恭敬地躬身送两人到门口时,夜色已浓得化不开,雪后的空气带著清冽的寒意,却被餐厅暖黄的灯光滤去了几分冷硬。

    孟江屿脱下自己的大衣,轻轻披在沈清瑶肩上,羊绒的触感柔软温热,还带著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他自然地牵起她的手,指尖相触的瞬间,沈清瑶下意识蜷了蜷手指。

    车子停在廊檐下,门童拿著车钥匙早已等候在旁。

    孟江屿拉开车门,让她先坐进去,自己才转身弯腰上车。

    真皮座椅还带著暖气,隔绝了外面的风雪。

    “系好安全带。”他侧过身,指尖划过她颈侧,替她將安全带扣好。

    呼吸拂过耳廓,沈清瑶的耳朵瞬间热了起来,目光慌乱地看向窗外。

    紫禁城的宫灯在夜色里连成一片暖红,像一条蜿蜒的星河。

    车子刚驶出停车场,平稳地停在一处拐角无人处,孟江屿忽然倾身靠了过来。

    沈清瑶的心猛地一跳,刚要转头,唇就被他轻轻含住了。

    他的吻很轻,带著刚饮过的祁门红茶的醇厚香气,小心翼翼地廝磨著,像怕惊扰了什么。

    沈清瑶僵了一瞬,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蝶翼,隨即缓缓闭上眼,试探著抬起手,轻轻搭在他的肩上。

    这个回应像个无声的信號,孟江屿的吻渐渐深了些。

    他一手扶著她的后颈,指腹摩挲著她柔软的髮丝,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,將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
    车厢里很静,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声,和窗外偶尔掠过的车灯光影。

    沈清瑶的脑子一片空白,只觉得他的气息包裹著自己,温暖而强势,让她忍不住想再靠近一点。

    直到胸口传来一阵清晰的悸动,她才猛地回神,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。

    孟江屿顺势退开,额头抵著她的,眼底盛著浓得化不开的墨色,呼吸粗重得能烫到人。

    他的手还揽在她腰上,指尖微微收紧,沈清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。

    隔著厚重的羊毛裤,那处滚烫的坚硬依旧灼人。

    她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透了,像被火烧著似的,刚要挪开身子,手腕却被他握住。

    孟江屿的掌心滚烫,他牵著她的手,缓缓往下移,最终停在那处紧绷的弧度上。

    隔著布料,那处的热度和硬度都无比清晰,沈清瑶像触电似的想缩回手,却被他牢牢按住。

    “感受到了吗?”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低沉沙哑,带著压抑的喑哑,“瑶瑶,你对我有著致命的吸引力。这些天看著你,天知道我是怎么忍住的。”

    他的气息混著雪后的清冽和自身的体温,拂在耳廓上,烫得沈清瑶浑身发软。

    她用力挣了挣手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:“你……你耍流氓。”

    “是,我耍流氓。”孟江屿低笑一声,笑声震得胸腔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他索性將她更紧地揽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发顶,“別动,让我缓缓。”

    他的怀抱宽阔而温暖,隔著大衣都能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。

    沈清瑶乖乖地不动了,脸颊贴在他的胸口,听著那有力的“咚咚”声,心里又慌又乱,却奇异地生出几分安稳。

    车厢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,只有暖风机送出的风带著轻微的声响,和孟江屿逐渐放缓却依旧粗重的呼吸。

    路灯的光影透过车窗,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明明灭灭,沈清瑶偷偷抬眼,看见他紧抿的唇线和微微起伏的喉结,心跳又不爭气地快了几分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孟江屿的呼吸终於平稳下来。

    他鬆开她,指尖轻轻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:“好了,不闹你了。”

    他坐回自己的位置,发动车子,重新匯入车流。

    一路上,谁都没有说话,却有种黏黏糊糊的甜意瀰漫在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