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,像刚熬好的糖浆。
车子驶进豫园时,门口的灯亮得温暖。
刚停稳,沈清瑶就手忙脚乱地解开安全带,几乎是逃也似的推开车门。
她身上还披著孟江屿的大衣,下摆扫过脚踝,带著他的气息,让她每走一步都觉得脸颊发烫。
“清瑶,你的包。”孟江屿拿著她落在后座的戴妃包追上来,粉色的漆皮在灯光下闪著光。
沈清瑶没回头,只匆匆摆了摆手,脚步更快地往主楼跑。
羊毛长裙的裙摆扫过雪地,留下浅浅的脚印,她几乎是踉蹌著衝进玄关,一路往二楼跑,留给孟江屿一个仓促又狼狈的背影。
孟江屿站在原地,看著她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身影。
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包,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,那里似乎还残留著她的气息。
他低低地笑了一声,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。
这小姑娘,真是让人又爱又气。
他慢悠悠地走上楼,刚到二楼,就听见沈清瑶房间的门“咔噠”一声落了锁。
孟江屿挑了挑眉,走到门口,轻轻敲了敲:“包给你放玄关了。”
门內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,却没人回应。
孟江屿失笑,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。
走廊里的灯光柔和,映著他轻快的脚步,连空气里都飘著甜丝丝的味道。
看来,这个年,会过得很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