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副厂长,今日厂区最高负责人,他说陈建团有罪就是有罪。
不服?
直接让警卫带走便是。
他脸上重新浮现笑容,暗自得意:陈建团啊陈建团,现在求饶还来得及。
一个放电影的,把四合院搅得天翻地覆,简直是个社会渣滓。
如今来了几名保卫人员,正好將他绳之以法。
最好把他带得远远的,永远別回四合院。
围观群眾大多认为局势已定,陈建团明显处於下风。
二大爷打量著汽车和黄有民的气势,不禁暗自讚嘆:这才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物。
相比之下,李副厂长相形见絀。
不,就连杨厂长也黯然失色。
......
&a;a;quot;就是他,给我拿下!&a;a;quot;
&a;a;quot;此人涉嫌聚眾,触犯刑法!&a;a;quot;
李副厂长指著陈建团厉声指控。
黄有民冷眼旁观,如同在看跳樑小丑。
他奉许老之命前来邀请陈建团,岂会將其逮捕?
非但不能抓人,反而要以贵宾之礼相待。
他径直走到陈建团面前,郑重地敬了个標准的军礼,这是最高规格的礼节。
&a;a;quot;陈先生,您好。”
&a;a;quot;我们领导有请。”
话音刚落,
所有保卫人员齐刷刷向他敬礼。
整整齐齐一排人,动作整齐划一,场面庄严肃穆。
全场鸦雀无声。
李副厂长这才恍然大悟:黄有民非但不是来抓人,反而是来迎接陈建团的。
这意味著陈建团身份非同小可。
他猛然想起,昨日李副厂长似乎將他的电影呈送给某位大领导。
现在看来,正是如此。
隨即,恐惧涌上心头。
这次站错了队,与陈建团为敌。
这绝非明智之举。
今日的陈建团有领导撑腰,根本动不得。
甚至自己都可能陷入危险。
许大茂眉头紧锁。
看来自己判断失误,领导对他的电影不是不满意,而是极为欣赏。
派出如此阵仗,足见重视程度。
若陈建团藉助黄有民之势,自己恐怕难以招架。
李副厂长仍不死心,上前阻拦:
&a;a;quot;同志,这陈建团在我们厂里犯了事,你们不能带他走。”
......
&a;a;quot;犯了事?&a;a;quot;
黄有民面露不悦。
心中暗恼:这人怎么如此不识相?
难道看不出这是我们领导邀请的贵客?
还敢阻拦?
&a;a;quot;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