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她还不上钱......总得用別的法子补偿。
想到这俏寡妇日后要对自己赔笑脸,心里就像猫抓似的痒。
到那时,何雨柱算什么东西?
他若敢接近秦淮茹,照样收拾他。
还有那个於海棠。
陈建团得势时笑得那么欢,势利眼一个。
等我当了领导,非得把她也弄到手不可。
比起秦淮茹,这黄花闺女可金贵多了。
厂里那些女工,哪个不是见风使舵的主?
许大茂越想越美,仿佛已经看见未来的好日子。
当然还得抱紧李副厂长大腿。
等今天这事了结,就请他喝酒套近乎。
&a;a;quot;陈建团,看你还能狡辩什么!&a;a;quot;许大茂阴惻惻地笑著。
陆景见状后背发凉——这笑容活像索命无常。
&a;a;quot;过来站好。”陈建团语气平淡。
&a;a;quot;陈......陈厂长!&a;a;quot;
陆景乖顺地站定,活像个挨训的小学生。
&a;a;quot;刚才你们可曾挨打?&a;a;quot;
&a;a;quot;没有!绝对没有!&a;a;quot;
混世魔王陆景最懂审时度势。
十三个人都打不过,此刻该说什么他心知肚明。
&a;a;quot;那我可曾动手?&a;a;quot;
&a;a;quot;开什么玩笑!&a;a;quot;
&a;a;quot;大伙儿想想,陈厂长刚才不过和於海棠散步,赤手空拳怎可能打我们十几个?&a;a;quot;
&a;a;quot;天底下谁有这本事?&a;a;quot;
陆景转身对著人群高声辩解。
眾人细想確实蹊蹺——若真如李副厂长所言,受伤的该是陈建团才对。
单挑十三人?
寻常两人打架,来个劝架的就能拉开。
一对二已是勉强。
一对三必败无疑。
更別说一打十三,闻所未闻。
&a;a;quot;那你们这身伤......&a;a;quot;陈建团似笑非笑。
“这伤是之前练武时留下的,我们几个兄弟切磋武艺,难免会有些磕碰。
习武之人讲究真打实练,受点小伤很正常。”
陆景突然提高嗓门,用训话的语气说道:“这事和陈建团同志毫无关係。
相反,他还特意叮嘱我们要遵守纪律,不能在厂区里动手,要练武就去外面。
大伙说是不是这样?”
“是!”
小弟们齐声响应。
局势瞬间逆转。
陈建团和陆景谈笑风生,气氛融洽,看不出半点衝突的痕跡。
仿佛刚才的 从未发生过。
许大茂傻眼了。
“陆景,你……”
他想说自己亲眼目睹双方动手,才去报告保卫科的。
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——这事本就是他在背后煽风 。
真要追查起来,他自己也脱不了干係。
李副厂长眉头紧锁。
陆景显然是被胁迫才替陈建团作偽证。
但当事人矢口否认,这起 事件就变成了无头公案。
没有监控的年代,仅凭许大茂一面之词难以服眾。
“陈建团,你倒是会恐嚇人。”
李副厂长不甘心地冷哼。
“李副厂长,我也很困惑。”
陈建团满脸无辜地摊手,“不知道是谁在造谣诬陷我。”
“诬陷”
二字一出,围观群眾顿时议论纷纷:
“原来陈建团是被冤枉的!”
“ 大白了他目光如炬,曾是一名侦察兵,堪比现代特种部队,周身散发著凌厉的杀气。
面对许老时,他谦逊温和;在外人面前,却尽显威严本色。
当黄有民逼近李副厂长时,眾人明显感觉到李副厂长的气场瞬间萎靡,整个人仿佛矮了半截。
&a;a;quot;这位长官,您这是......&a;a;quot;
&a;a;quot;我是李副厂长......&a;a;quot;
李副厂长战战兢兢地自我介绍,心中惊疑不定:自己尚未报警,为何突然来了这么多人手?
有了这些人在场,他顿时底气十足。
什么嫌疑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