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在学校里,冉秋叶也常跟同事念叨。
想找个谈得来、有点文化的。
可介绍来的不是工人就是厨子,哪有什么共同语言?
三大爷早就留心这事,原打算把她介绍给四合院的单身汉,好歹能赚个媒人红包。
如今陈建团混得风生水起,反倒成了他要巴结的对象。
......
清晨。
工人们陆续上工。
陈建团隨著人流走向工厂。
寒冬的早晨,满地白霜,人们裹著厚棉袄走在笔直的马路上。
天空湛蓝如洗,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。
红心轧钢厂的铁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工人们脸上洋溢著朝气。
偶尔有自行车叮铃铃驶过,引来一片羡慕的目光。
......
&a;a;quot;快看,是陈建团。”
&a;a;quot;哇,原来他这么英俊。”
&a;a;quot;昨天就注意到了,他是人群里最耀眼的一个。”
几个女工结伴走过,偷瞄著陈建团小声议论。
陈建团闻声回头。
姑娘们顿时羞红了脸,快步往厂里跑去。
周围人见状都笑了起来。
&a;a;quot;陈建团確实招姑娘喜欢。”
&a;a;quot;年纪轻轻就当上厂长,真了不起。”
&a;a;quot;听说才二十出头,这也太厉害了。”
&a;a;quot;除了他,谁能在二十岁就当厂长?&a;a;quot;
男工们满脸羡慕。
有些已成家的想著,年轻时要是也有这么多选择,说不定就不会娶现在的黄脸婆了。
还有些单身汉更是嫉妒得眼红。
同样是年轻人,凭什么陈建团这么受欢迎?
&a;a;quot;得意什么呀?&a;a;quot;
许大茂在旁边酸溜溜地说。
&a;a;quot;厂里这些姑娘能有几个好的?陈建团再厉害,不也就配得上她们。”
秦淮茹冷哼一声,觉得这些女工长得都不怎么样,这种喜欢不要也罢。
八点整。
车间里已经忙碌起来,工人们陆续到岗。
何雨柱找到陈建团,脸上堆著笑:“建团,中午来食堂直接找我,哥给你弄点好的。”
“別叫陈厂长,喊建团就行。”
陈建团笑著回应,心里却琢磨著何雨柱自称“哥”
的用意——难不成真想当自己大舅子?
“听说三大爷找过你?”
何雨柱消息灵通。
“对。”
陈建团点头。
“那人小气得很,拿了我不少东西,从没给过好处。”
何雨柱提醒道,“你留个心眼,別被他算计了。”
陈建团有些不解:何雨柱明明看得透,却总甘愿吃亏,或许只能用“憨厚”
来形容了。
“放心,他奈何不了我。”
陈建团自信一笑。
“也是,你肯定有办法。”
何雨柱拍拍他肩膀,又叮嘱一遍中午记得来食堂。
……
陈建团的工作很清閒。
他在厂区转了一圈,权当散步,磨蹭许久才晃进办公室。
屋里只有许大茂和於海棠,两人沉默对坐,气氛凝滯。
陈建团的到来打破了寂静。
“哟,陈厂长可真悠閒,这个点才来上班?”
许大茂阴阳怪气,眼里满是嫉妒——从前按时打卡的小工人,如今竟摆起架子了。
“怎么,你想教我做事?”
陈建团冷眼扫过去。
“哼,我哪敢啊!”
“那就老实待著。”
陈建团心想,迟早让这傢伙认清现实。
“建团,坐我这边吧。”
於海棠主动挪出位置,工位紧挨著自己。
“行。”
陈建团爽快答应——比起许大茂,和於海棠共处显然舒心得多。
“早饭吃了吗?以后要是来不及,我帮你带。”
她语气关切。
“不用,起得早能应付。”
陈建团摇头,“再说现在穷著呢,工资没发,兜比脸乾净。”
这倒是实话。
学徒时期月薪五块,早餐都是隨便对付。
“您可是厂长了,往后好日子多著呢。”
於海棠满眼羡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