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好日子,听著跟旧社会似的。”
陈建团皱眉。
“是我说错话了。”
她连忙认错,眼珠一转,转而聊起电影。
本以为陈建团高冷,没想到交谈中他幽默隨和,逗得她笑声不断。
於海棠越聊越欢喜,欣赏之情溢於言表。
一旁的许大茂攥紧拳头,妒火中烧——他早对於海棠有心思,可对方始终冷若冰霜。
如今这“冰山”
在陈建团面前竟化作 ,怎能不叫他咬牙切齿?
“陈建团,你抢我女人。”
许大茂心里憋著一股火。
……
“建团哥,类型片到底是什么呀?”
於海棠对电影知识的兴趣越来越浓。
“类型片就是电影人给片子分类的说法。
像《长津湖》《铁道游击队》这种就叫战爭片,还有专门讲故事的剧情片。
武侠片、喜剧片、悬疑片也都是按类型分的。”
说起电影,陈建团眼里闪著光,话匣子根本关不上。
他讲的很多理论根本不是这个年代该有的,听得於海棠一愣一愣的。
光是“类型片”
这个词,现在就没几个人提。
“真有意思!”
於海棠琢磨著,以后同在一个办公室,请教的机会多的是。
多相处些日子,说不定关係还能更进一步。
“对了建团哥,厂区南边新修了块地方,还没去看看吧?我带你去转转。”
这藉口找得挺隨意。
其实陈建团在厂里待的时间不短,但有了这理由,俩人就能正大光明溜达了。
话一出口,於海棠耳根发烫——这可是她头回主动约男生。
“行啊。”
陈建团爽快应下。
许大茂后槽牙都快咬碎了:凭什么这小子能跟於海棠並肩逛厂区?
……
出了门,陈建团望著厂区有些出神。
这年头没那么多喧闹,日子过得慢悠悠的。
墙角有个女工正偷看家书,嘴角掛著甜笑。
“写信传情的年代真好,一辈子只够爱一个人。”
陈建团默默感慨。
不像后来,通讯越发达人心越浮躁,感情反倒成了快消品。
於海棠偷瞄他侧脸,见他眉间凝著淡淡忧思,心跳忽然漏了半拍——此刻的陈建团,竟透著几分文人式的深沉。
“建团哥,將来有什么打算?”
她轻声问。
“拍部电影。”
“剧本都写好了,叫《叶问》,很快就要开机。”
这事他本没打算张扬。
“你自己当导演?!”
於海棠瞳孔 。
太厉害了!
厂里要出个电影导演?
她不过是个播音员,太清楚这中间的差距了。
“男人总得闯番事业。”
“当一辈子放映员,未免可惜。”
陈建团觉得跟她聊这些挺自在,至少她能听懂。
“好男儿志在四方!”
於海棠脱口而出。
“老放別人的片子终归差点意思。
要是能拍部打动人心的作品,这辈子也算值了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。
於海棠用力点头——这才叫胸怀!哪像许大茂之流,整天盯著鸡毛蒜皮。
她不自觉往陈建团身边挪了半步,手指悄悄蜷缩著,差点就要勾上去。
“我们这样…像在谈恋爱吗?”
这念头冒出来,她自己都嚇了一跳。
“发什么呆?”
陈建团见她突然脸红,笑著挑眉。
“建团哥…”
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,“你想过找对象没?”
於海棠眨了眨眼,眸中似有深意。
&a;a;quot;你就是陈建团?&a;a;quot;名叫陆景的男子站了出来。
&a;a;quot;你们想做什么?&a;a;quot;
她一眼认出了陆景,深知这个煞星的厉害。
一旦招惹他,便难以脱身。
此人嗜斗成性,仿佛一日不与人动手便浑身不適。
此刻工人们都噤若寒蝉,即便受了委屈也不敢吭声。
陆景一伙愈发肆无忌惮。
他们在厂区横行霸道,目中无人。
&a;a;quot;陈建团,你就这点出息?躲在女人后面?&a;a;quot;
陆景嗤笑一声,满脸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