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还想爭辩,瞅见对方攥紧的拳头又怂了,只能嘟囔:“那会是谁......”
“咳咳!”
刘光奇一桶水泼在弟弟身上。
焦黑的皮肉顿时散发刺鼻的糊味,刘光天被激醒后,只觉浑身 辣地疼。
他努力睁眼,眼前却一片漆黑。
“我这是在哪?咋回事?”
他挥舞著血肉模糊的手臂乱抓。
“眼睛烧瞎了?”
眾人见状纷纷侧目。
“儿啊,谁把你害成这样?”
“就是许大茂那 !”
“先送医院吧!”
这话点醒了刘海中。
眼下追凶不是要紧事,何况许大茂早逃得没影了。
“对对,大伙帮把手!”
在邻居们协助下,刘光天被抬进医院。
医生检查完伤势,连连摇头。
“大夫,我儿子咋样?”
刘海中死死拽住白大褂袖子。
平日里对儿子非打即骂的老头,此刻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唉......”
医生长嘆一声。
医生无奈地摇摇头,对刘海中说道:&a;a;quot;请节哀,您儿子全身严重烧伤,双眼也被浓烟燻得失明,我们已经尽力了,现在只能儘量缓解他的痛苦。”
&a;a;quot;什么?&a;a;quot;刘海中震惊地瞪大眼睛,结结巴巴地问:&a;a;quot;他...他死了?&a;a;quot;
&a;a;quot;那倒没有。”医生解释道,&a;a;quot;但你们要做好长期照顾他的准备。
他全身的汗腺都被烧坏了,需要经常擦拭身体降温,否则会有生命危险。
至於眼睛...我们確实无能为力了。”
刘海中张著嘴说不出话,心想二儿子这状况简直生不如死,还不如...
&a;a;quot;再住院观察几天吧,等伤口癒合就可以接回家了。”医生建议道,&a;a;quot;这种情况长期住院意义不大,反而会增加家庭负担。”
刘海中木然点头,踉踉蹌蹌地走到走廊长椅边,重重地坐了下去。
先是妻子受伤,现在儿子又成了这样。
要是许大茂此刻出现在眼前,他恨不得扑上去撕咬对方的血肉。
&a;a;quot;二大爷,我们先回去了。”同来的邻居们见状,纷纷告辞离开。
回家的路上,眾人议论纷纷:
&a;a;quot;二大爷家真是祸不单行啊。”
&a;a;quot;要我说傻柱更惨。”
&a;a;quot;我倒是有点同情秦淮茹。”
&a;a;quot;得了吧...&a;a;quot;
另一边,许大茂背著吃饭的傢伙什,仓皇逃往郊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