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手!”
他扭头看见陈建团,恶狠狠道:“今天我非烧了这破房子不可!”
“你和许大茂的恩怨我不管,但房子不能烧。”
陈建团脸色铁青——这房子早就抵押给他了。
“滚开!”
刘光天拼命挣扎,抬腿就要踢人。
“给脸不要脸?”
陈建团一脚把他踹趴下,“全院谁不知道这房子现在是我的?”
这时刘海中阴沉著脸走出来,二话不说给了儿子一耳光。
“爸!你打 嘛?”
刘光天不服气地嚷嚷。
老大刘光奇在旁边煽风 :“老二你別顶嘴。”
“你们这群窝囊废!”
刘光 吼:“刘海中无奈地挥挥手,示意刘光奇把弟弟带回家。
&a;a;quot;谁要回去!你们都是窝囊废!&a;a;quot;刘光天最亲近二大妈,这次意外对他打击很大。
他狠狠摔掉火把,冲向许大茂家,一脚踹开贴著封条的大门闯了进去。
&a;a;quot;爸...&a;a;quot;刘光奇犹豫地看向父亲。
&a;a;quot;隨他去吧,让他静静。
这孩子跟他妈感情深,心里不好受。”刘海中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,佝僂著背往家走。
见刘光天打消了衝动念头,陈建团也懒得理会,转身回屋。
谁都没注意到,院墙边的槐树上一直藏著个人影。
许大茂那天逃跑后花光了钱,无处可去,便偷偷溜了回来。
本想趁夜深人静收拾东西准备长期逃亡,却听见屋里传来 声——刘光天正在拿他的家当撒气。
&a;a;quot; !&a;a;quot;如今的许大茂早已心狠手辣,恨得咬牙切齿。
要不是怕暴露,他真想衝进去给这小子也来一刀。
直到深夜,许大茂才从树上下来。
看著蜷缩在破被子里熟睡的刘光天,他差点就要割断对方的喉咙。
但转念一想:杀一个人或许还能活命,再杀一个就真没退路了。
他收拾了些还能用的物品,又从灶台下摸出藏著的几张钞票——这是他劳改时攒的救命钱。
&a;a;quot;谁!&a;a;quot;响动惊醒了刘光天。
看清是许大茂的瞬间,他刚要喊叫,就被沉重的放映设备砸中脑门,当场血流如注倒在地上。
&a;a;quot;完了!&a;a;quot;许大茂以为又闹出人命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。
他倒空煤油灯,浸湿棉被,布置好延时引火装置。
最后&a;a;quot;贴心&a;a;quot;地给昏迷的刘光天盖上沾满煤油的被子, 失火的假象。
做完这些,许大茂扛著放映设备 逃走煤油助燃的火苗“呼”
地窜起老高。
刘光天只是被砸昏过去,浓烟一呛就醒了。
他拼命想爬起来,许大茂却早有准备,用棉被將他裹得严严实实。
任凭他怎么扭动,都挣不开束缚。
整床被子都烧著了,灼热透过布料炙烤著皮肉。
不止是被褥,屋里到处塞著浸透煤油的棉絮,火势转眼就吞没了整间屋子。
“救命啊!”
生死关头,刘光天扯著嗓子嚎叫。
深更半夜,这声惨叫像炸雷般刺耳。
刘海中近来本就睡不安稳,闻声一个激灵爬起来。
透过窗纸往外看,只见漫天火光映红了院子。
他胡乱披上外衣衝出门,发现许大茂家已成火海。
“糟了!光齐、光福快起来!”
刘海中边吼边往火场里冲,看见儿子被麻绳捆在燃烧的被褥里,转身就往厨房跑。
可水缸早被砸得粉碎——听动静,八成是之前刘光天挣扎时撞破的。
“这可咋整......”
刘海中急得直跺脚。
虽说平日看二儿子不顺眼,终究是亲骨肉,总不能眼睁睁看他烧死。
幸亏邻居们闻讯赶来。
自从上次火灾,院里就在天井备了几口盛满水的大缸。
可火势太猛,等扑灭时刘光天早已昏迷,屋子也烧得只剩框架。
“哪个天杀的乾的!”
刘海中瘫坐在地嘶吼。
瞥见人群里的陈建团,他猛地扑上去揪住对方衣领:“是不是你害我儿子?”
“滚蛋!”
陈建团拍开他的肥手,像看傻子似的瞪著眼,“许大茂欠债还不上,这房子再过几个月就归我了,我烧自己房子有病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