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a;a;quot;喊什么喊,自己过来拿!&a;a;quot;服务员不耐烦地回道。
国营饭店的服务態度就是这样。
南易只好自己去拿了瓶汾酒。”冬生,我得好好敬你一杯。”
&a;a;quot;客气啥。”贾冬生嘴上这么说,喝酒可不含糊。
他平时就爱小酌,但从不贪杯。
刚喝了一口,热气腾腾的羊肉就端上来了。
“二毛、三毛,放开肚子吃,別跟东叔客气。
今天管够,不吃饱我可要生气的。”
贾冬生笑呵呵地招呼著。
两个孩子乖巧地道谢:“谢谢东叔。”
贾冬生转头看向身旁的秀儿。
小姑娘眼巴巴盯著桌上的肉,却安安静 著不说话。”秀儿想吃肉吗?”
他柔声问道。
“想~”
秀儿奶声奶气地回答。
“来,东叔给你夹肉。”
贾冬生边说边往锅里下了三盘肉片。
滚烫的汤锅很快浮起油花,浓郁的羊肉香气瀰漫开来。
他给秀儿捞了满满一筷子羊肉,蘸上麻酱:“慢慢吃。”
两岁多的秀儿已经会用筷子,小嘴塞得鼓鼓囊囊的,活像只贪吃的小仓鼠。
“南易,咱哥俩再走一个!”
贾冬生举杯示意。
南易仰头干了杯中酒,却突然嘆气:“冬生,我这调动怕是成不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刚看你挺乐意的啊。”
贾冬生放下酒杯,“难道是你们厂领导卡著不放人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
南易苦笑著摇头,“我这天天被派去扫厕所的,厂里巴不得我走。
问题是总厂离得太远,我总不能每天跑二十里地上下班吧?”
贾冬生闻言笑道:“这算什么事!真要调你过去,厂里还能不解决住宿?我们院正好有间空房......”
他突然想到那间房挨著易中海家。
如今易中海有养子养女承欢膝下,倒是不用惦记让人养老了。
两人推杯换盏间,话题从工作转到厨艺,又聊到家长里短。
贾冬生隨口问道:“南易,你这岁数也该成家了吧?”
这话戳中了南易痛处。
他闷头连灌三杯——就他现在这处境,哪个媒婆肯上门说亲?醉眼朦朧间,他想著调去总厂或许能时来运转,说不定真能討上媳妇......
贾冬生也喝得微醺,但还记得照看三个孩子。
这顿饭孩子们可算过了癮,八斤羊肉吃得精光。
此刻三个小傢伙都挺著圆滚滚的肚子瘫在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