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,回来时还晴空万里,怎么突然打雷了?”
他好奇地走到门口,只见天色已黑压压一片。
“嚯,这是要下大雨啊!”
六月份虽常有雨,但多是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看这架势,怕是要迎来今年第一场暴雨。
“要是真下大了,秦家沟还能进山打猎吗?”
正想著,一道闪电劈下,紧接著雷声轰鸣,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身上。
“雨来得真快!”
贾冬生赶紧退回屋里。
既然出不了门,索性喝茶听广播。
这场雨果然如他所料,起初是大雨,半夜又颳起狂风,电闪雷鸣持续了一整夜。
新的一周在大雨中拉开序幕。
对贾冬生而言,这是两辈子单身的最后一周。
周日之后,他就要踏入婚姻的“坟墓”
。
前世网上总有人问:“结婚对男人有什么好处?”
乍一想似乎好处不少,可细究起来又说不出口。
这一世的贾冬生倒能给出答案:为国家繁衍后代,或是填补没有娱乐的生活。
可他每晚忙得很,根本不缺娱乐。
难道结婚的唯一意义就是响应国家號召?
但六十年代最不缺的就是拼命生孩子的人家,多他一个不多。
最终他得出结论:结婚对他而言,不过是体验婚后生活是否真如传言——只有一天好日子,之后全是煎熬。
雨仍在下,贾冬生没让秦淮茹独自上班,自己披著雨衣骑车,让她打伞坐在后座,两人一同去了厂里。
到厂后第一件事,就是向方卓匯报用粮食换猎物的计划。
儘管暴雨可能影响秦家沟进山,但雨停后他们必须行动——村里人已饿得只能躺炕上省力气了。
“刘嵐,帮我泡好茶,我回来喝。”
“好嘞,师父!”
刘嵐应声,眼神却像要把他生吞了。
“怎么,想吃掉你师父啊?”
秦淮茹凑过来打趣,“光盯著有什么用?你得行动啊,都快成望夫石了。”
“你以为谁都像你,近水楼台先得月。”
刘嵐翻了个白眼。
“没机会就创造机会唄。”
“怎么创造?”
“我哪知道?自己琢磨去。”
“我要能想到,还会落后你这么远?”
刘嵐和秦淮茹不同。
秦淮茹图的是后半生保障,刘嵐则是贪恋贾冬生带来的安全感。
她丈夫瘫在炕上后,她没离婚已是仁至义尽,但这不妨碍她另寻依靠。
贾冬生在刘嵐眼中是最可靠的依靠,只是实在难以接近。
&a;a;quot;中午准备做什么菜?你知道吗?&a;a;quot;作为主厨的秦淮茹对每日大锅菜格外上心,生怕出什么差错。
&a;a;quot;我也不清楚,待会儿你问师父吧。”
刘嵐揉著麵团,心里盘算著如何製造机会。
&a;a;quot;算了不问你了,我去仓库看看有什么食材。”
秦淮茹走后,刘嵐仍在苦思冥想,直到贾冬生回到厨房也没想出好主意。
&a;a;quot;咦?&a;a;quot;
贾冬生习惯性拿起茶杯想喝茶,却发现杯子空空如也。
&a;a;quot;刘嵐,我的茶呢?&a;a;quot;
&a;a;quot;啊...师父,我忘了。”刘嵐慌忙放下手中的活,接过茶杯去泡茶。
&a;a;quot;整天心不在焉的,家里还有困难?需要再借点钱吗?&a;a;quot;
&a;a;quot;不用了师父,上次借的钱够用了,明天就发工资了。”刘嵐连忙摆手。
&a;a;quot;有困难儘管说,总不能让你白叫这声师父。”贾冬生语气平淡。
&a;a;quot;谢谢师父。”刘嵐心中更加坚定,这就是她理想中的男人,可机会到底在哪里?
这时秦淮茹兴冲冲地跑来:&a;a;quot;冬生,听说採购科弄来一只羊,羊杂可以分给各食堂,咱们去领吧?&a;a;quot;
&a;a;quot;羊杂?&a;a;quot;贾冬生眼睛一亮:&a;a;quot;下雨天喝羊杂汤正合適!齐师傅,去把咱们那份领回来。”
&a;a;quot;好嘞!&a;a;quot;齐双放下茶杯快步出门。
&a;a;quot;这羊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