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a;a;quot;羊汤好喝吗?&a;a;quot;秦淮茹好奇地问。
&a;a;quot;当然!&a;a;quot;贾冬生突然想到:&a;a;quot;对了嫂子,食堂还有鱼吗?&a;a;quot;
&a;a;quot;你要做鱼?&a;a;quot;
&a;a;quot;不,用鱼汤和羊汤一起煮,味道更鲜美。
要两条两斤的或四条一斤的。”
&a;a;quot;我这就去拿。”
虽然阴雨绵绵,贾冬生心情却很好。
刚和方卓谈妥用粮食换肉的事,对方不仅爽快答应,还承诺额外支付买肉费用。
这相当於厂里用双倍价格採购,白赚一笔外快怎能不开心?更別说中午还能喝上鲜美的羊汤了。
......
&a;a;quot;这羊汤太香了!要是配上油饼就更完美了。”
&a;a;quot;有窝头就不错了,还想著油饼呢!&a;a;quot;
&a;a;quot;就是,能喝上羊汤已经是福气了。”
&a;a;quot;再来一碗!这汤一年也喝不上两回。”
听著眾人的讚嘆,贾冬生心里美滋滋的。
不过他暗自嘀咕:羊汤最配的明明是馅饼啊!想到香喷喷的羊肉馅饼配羊汤,他不禁咽了咽口水。
可惜空间里有牛羊肉,偏偏没有羊杂,这可怎么办?
雨持续下了一整天,傍晚时分才渐渐停歇。
但看著天上密布的乌云,贾冬生觉得这雨还没完。
&a;a;quot;嫂子你先回,我去市场买点吃的。”
&a;a;quot;路上小心,积水多。”秦淮茹指著泥泞的道路提醒。
&a;a;quot;放心吧。”贾冬生骑上车离开。
家里存货见底了,再加上答应易中海要带些好东西回去,那两瓶酒的人情可得好好还上才行。
车轮碾过积水,贾冬生把自行车蹬得飞快,直奔菜市场。
傍晚时分的菜市场人头攒动,刚下班的工人们挤在各个摊位前。
放眼望去儘是绿油油的蔬菜摊,肉贩子早就收摊了。
偶尔冒出个卖活禽的,转眼就被抢购一空——想在这儿买到肉,除非祖坟冒青烟。
今天贾冬生的运气显然没到火候。
他在人群里转了三圈,连根鸡毛都没见著。
好在他兜里揣著民宿空间,倒也不慌。
倒是一辆满载西瓜的马车让他眼前一亮。
七月的四九城,瓜果开始上市。
这年头可不像后世,冬天还能吃著反季水果。
眼下全球还没变暖,寒冬腊月气温能跌破零下四十度。
火车跑得慢,等南方的鲜货运到北方,早冻成冰疙瘩了。
所以家家户户都得在地窖囤够白菜土豆,这叫&a;a;quot;冬储菜&a;a;quot;。
不过这对贾冬生不是问题。
他的民宿空间堪比时间胶囊,存进去的西瓜到冬天都能带著露水珠。
&a;a;quot;给我装一麻袋。”
卖瓜老汉打量著这个戴眼镜的年轻人:&a;a;quot;二百来斤呢,拉得动不?&a;a;quot;
&a;a;quot;放心,有车。”
十五个滚圆的西瓜塞满了麻袋,算下来才花了几块钱。
在眾人羡慕的目光里,贾冬生把麻袋架在二八大槓后座,推著车拐进胡同就把西瓜收进空间。
他接著跑了四个菜市场,虽然还是没碰著活禽,但民宿空间里已经堆满了时令果蔬。
回四合院前,他特意取出个西瓜,配上一篮子鸡蛋鸭蛋,最底下还压著只肥兔子——这是给易中海捎的。
兔子繁殖快,不算稀罕物。
院门口,阎富贵像根桩子似的杵在那儿,脸色比锅底还黑。
&a;a;quot;三大爷,给您请安了。”贾冬生单脚支著自行车,&a;a;quot;今儿怎么改当门神了?跟三大妈拌嘴了?&a;a;quot;
阎富贵盯著车筐里的吃食,破天荒没露出算计的神色:&a;a;quot;晚饭后开全院大会,要是雨停了就在中院。”
&a;a;quot;出啥事了?&a;a;quot;贾冬生捏住车闸。
三大爷的苦瓜脸皱得更紧了:&a;a;quot;要募捐!后院的聋老太太和前院金老头家的房瓦让风掀了。
两家都是吃低保的,这不逼著大伙儿掏钱嘛!&a;a;quot;
他拍著补丁摞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