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人见了也只当是寻常夫妻亲热,至多嘀咕句有伤风化。
归途中心情愉悦的秦淮茹暗自庆幸:贾冬生始终惦记著她,连给堂妹备礼都不忘带她那份。
这份体贴让她愈发確信自己的选择。
抵达秦家沟已近八点。
望著熟悉的村落,秦淮茹眉眼带笑:&a;a;quot;前面就是我家,京茹家在同条街上,隔三户人家。”
贾冬生打量著这个依山而建的村庄。
靠山吃山的秦家沟在丰年自是宝地,但遇上灾年,贫瘠的山地便成了桎梏。
他暗自盘算:回程时不妨收些山货,若能说动秦家养些家禽更好。
&a;a;quot;先去你家。”见秦淮茹眼巴巴的模样,贾冬生爽快决定。
秦淮茹顿时笑开了花,抱著孩子快步上前开门。
贾冬生推车跟进,心里已在谋划如何说服秦家人尝试养殖。
所谓的院门,其实就是两扇宽大的木门,推辆三轮车进去毫不费力。
贾冬生推著车,心里直犯嘀咕。
打从进了秦家沟,他就觉得不对劲——村里竟然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这太反常了。
秦家沟规模不小,不然也当不上公社,管著十几个生產队。
他估摸著,这里少说有三四百户人家。
这年头家家户户都爱生孩子,总人口少说也有一千多。
可这一千多人的大村子,路上竟空荡荡的,能不叫人心里发毛?要不是清楚这是现实世界,他差点以为整个秦家沟被什么邪门玩意儿给罩住了。
院子不大,有口井,停著辆手推车,角落里还搭著鸡窝狗窝,可惜既没鸡叫也没狗吠。
看来秦淮茹娘家的日子確实紧巴。
&a;a;quot;爸!妈!我回来啦!&a;a;quot;
见贾冬生进了院,秦淮茹再也按捺不住,抱著槐花就往屋里冲,声音都打著颤。
&a;a;quot;谁呀?&a;a;quot;屋里传来个女声,听著有气无力的——是秦大娘。
&a;a;quot;妈,是我,淮茹。”
秦淮茹掀帘子进屋,贾冬生拎著袋棒子麵跟在后头。
&a;a;quot;咋抱著孩子回来了?&a;a;quot;秦大娘嗓子发虚,突然紧张起来:&a;a;quot;该不会...被婆家撵回来了吧?&a;a;quot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