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碗,贾冬生蹬著自行车直奔陈氏绸缎庄。
酒癮犯了,腊肉饭到底不是下酒菜,他琢磨著拉陈雪茹去小酒馆再喝两盅。
&a;a;quot;今儿怎么不直接去院里?&a;a;quot;陈雪茹倚著柜檯,杏眼里的欢喜刚漾开又凝住。
这几日她是又盼著情郎来,又怕情郎来——徐慧真跟前显摆是痛快,可夜里那通折腾实在招架不住。
贾冬生笑眯眯凑近:&a;a;quot;想姐了唄。”自打俩人好上,陈雪茹对他的称呼从&a;a;quot;小东&a;a;quot;变成&a;a;quot;弟弟&a;a;quot;,人前又改口&a;a;quot;冬生&a;a;quot;,生怕旁人看出她老牛吃嫩草的心思。
“刚才在家吃饭时喝了点酒,不过癮,就想著去慧真姐那儿再喝两杯。”
贾冬生隨口解释了一句,却不知这话让陈雪茹心思微动。
她有些招架不住贾冬生了,而作为最了解徐慧真的人,她也察觉到徐慧真对贾冬生的態度。
如果能让徐慧真也加入进来,或许能轻鬆些?
贾冬生自然不知道她的想法,否则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认命……
心里虽这么想,陈雪茹嘴上却带著几分娇嗔,纤细的手指捏住他的耳朵:“老实说,是真想喝酒,还是惦记你慧真姐?”
“雪茹姐,轻点,轻点!”
其实並不疼,但贾冬生还是配合著討饶:“我心里只有雪茹姐,慧真姐哪比得上你?真是想去喝酒。”
“哼,量你也不敢。”
陈雪茹轻哼一声,又温柔地替他揉了揉耳朵,嘴角扬起笑意。
她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小女人,只要贾冬生说徐慧真不如她,她便心满意足。
“雪茹姐,店里什么时候关门?咱俩一块儿去喝点。”
贾冬生笑著问。
“喝酒还用等关门?现在就去。”
陈雪茹心里已有了盘算,只是这计划需要一点醉意推动。
今晚,可不能只喝一点点。
丝绸店和小酒馆就隔一条街,几步路便到。
推门进店,里头热闹非凡,徐慧真如蝴蝶般穿梭在酒客间。
见贾冬生和陈雪茹进来,她目光直接越过旁人,秋水般的眸子定在贾冬生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