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a;a;quot;哟,冬生兄弟下班啦?&a;a;quot;段三正指挥著工人干活。
贾冬生笑著问:&a;a;quot;估摸著还要多久能完工?&a;a;quot;
&a;a;quot;快著呢!&a;a;quot;段三抹了把汗,&a;a;quot;两面墙已经打通,地漏管道也装好了。
接下来就是隔断墙和火墙,这些活儿简单,十来天准能搞定。”
&a;a;quot;这么快?&a;a;quot;贾冬生又惊又喜,原以为要二十天,没想到段三的工程队这么麻利。
段三热情地领著贾冬生进屋参观。
五个工人正闷头干活,屋里只听见叮叮噹噹的敲打声。
&a;a;quot;瞧,厨房和洗漱间已经合併好了。”段三指著宽敞的洗漱区,&a;a;quot;冬生兄弟,要不要在这儿加个浴缸?夏天冲凉多舒坦。”
&a;a;quot;浴缸?&a;a;quot;贾冬生眼前一亮。
他原本觉得去澡堂泡澡就行,但想到即將到来的酷暑,家里有个浴缸確实方便。
段三神秘一笑:&a;a;quot;我这手艺可不简单。
冬天把火墙的热气引到浴缸底下,保准能泡上温水澡。”
&a;a;quot;当真?&a;a;quot;贾冬生兴奋地搓著手。
这可比澡堂子方便多了,隨时都能享受。
他突然想到个问题:&a;a;quot;三哥,能不能把厕所和洗漱间分开?家里人多了难免撞时间......&a;a;quot;
段三摸著下巴盘算:&a;a;quot;得重新接管道,麻烦是麻烦点儿......&a;a;quot;
&a;a;quot;麻烦不怕,图的就是方便。”贾冬生拍板道,&a;a;quot;等完工我请你喝珍藏的好酒!&a;a;quot;
&a;a;quot;哈哈哈,那我可得催他们加紧干!&a;a;quot;段三大笑著应下。
......
晚饭时分,贾张氏抱著昏昏欲睡的槐花在屋里踱步,见儿子回来忙问:&a;a;quot;冬生,明天京茹爹娘要来,都安排妥当了?&a;a;quot;
&a;a;quot;放心吧妈。”贾冬生笑道,&a;a;quot;我打算请他们去全聚德吃烤鸭。”
&a;a;quot;烤鸭?!&a;a;quot;贾张氏惊得瞪圆了眼睛,&a;a;quot;这也太破费了!&a;a;quot;
贾张氏这辈子头一回听说要去全聚德吃烤鸭,惊得直咂嘴。
那地方从前可不是她能惦记的。
&a;a;quot;嗨,不就几只鸭子嘛,值当这么大惊小怪。”贾冬生蹺著二郎腿,早把四九城各大饭庄的价码摸透了。
全聚德肥鸭六块,瘦鸭四块,就算把贾张氏、棒梗、秦淮茹、小当都算上,再添上秦京茹家三口人,两只肥鸭管够。
撑死了再加一只,二十块钱顶天了。
&a;a;quot;这还叫不贵?&a;a;quot;贾张氏攥著衣角直嘀咕。
&a;a;quot;活鸭都得两块多呢,人家还给收拾得油光水滑的。”贾冬生满不在乎地摆手。
灶台边的秦淮茹听著这话,手里的锅铲越攥越紧。
当年她嫁过来时连公婆面都没见著,婚礼当天才头回碰头——贾张氏自打成了城里人,压根瞧不上乡下亲家。
如今贾冬生娶媳妇倒要摆全聚德的席面,一顿饭抵得上半月工资,秦淮茹心里跟扎了刺似的。
&a;a;quot;命里没福哟...&a;a;quot;她往灶膛里狠塞了把柴火。
今儿晚饭简单,腊肉燜饭。
酱油葱花伴著土豆丁,腊肉片在米饭上滋滋冒油。
自打两家搭伙吃饭,贾冬生掌勺格外用心。
易中海也识趣,变著法弄来细粮票,眼瞅著养子养女易小月、易小明脸蛋圆润起来,老两口乐得见牙不见眼。
饭桌上四个孩子抢得筷子打架。
棒梗腮帮子鼓得像仓鼠,心里直骂:还说没人抢?那两个小的都快把碗底刮穿了!
&a;a;quot;慢点儿吃!&a;a;quot;贾张氏和一大妈叠声喊著,易中海趁机给贾冬生满上酒:&a;a;quot;听说亲家明天来?婚事定了言语声,街里街坊的別见外。”
&a;a;quot;成,少不了麻烦您。”贾冬生仰脖干了杯中酒。
他心知肚明,易中海这是给养子女铺路呢。
不过瞧著俩孩子乖巧,他也就顺水推舟应著。
撂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