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如此,秦淮茹对这个小叔子充满感激。
產后女人最脆弱,多少產后抑鬱就是这么来的。
听说要打通三间房装修,她彻底慌了——这月子还怎么坐?
&a;a;quot;嫂子想多了,我就是先问问。
肯定等你坐完月子再动工。”
贾冬生连忙解释,秦淮茹却愁眉不展:&a;a;quot;可妈急著让你结婚呢。”
她有些后悔,早知道该等装修完再提秦京茹的事。
&a;a;quot;结婚哪那么快?得先和京茹见面,请三叔他们吃饭,再挑好日子迎亲......七月份能办成就算快的了。”
这番话听得秦淮茹目瞪口呆。
当年她嫁进贾家哪有这些讲究?媒婆牵线,相看人家,定日子,贾东旭上门接亲,扯个证摆三桌酒席就完事了。
&a;a;quot;这样的好男人,怎么就便宜了京茹?&a;a;quot;
她幽幽望著贾冬生,眼神活像看负心汉。
&a;a;quot;嫂子你这眼神......&a;a;quot;
贾冬生一个激灵。
这眼神不对劲啊,他明明啥也没干,怎么好像辜负了人家似的?
贾冬生正出神时,秦淮茹突然环住他的腰,將脸贴在他胸前轻声道:&a;a;quot;別动,让 会儿。”
&a;a;quot;靠会儿?&a;a;quot;贾冬生浑身僵直,心想自己胸口倒成了避风港。
好在夜深人静,倒不必担心被人撞见。
只是这温香软玉在怀,昨夜压下的火气又窜了上来。
秦淮茹的身段曲线分明,隔著衣裳都能感受到那丰盈的体態。
&a;a;quot;嫂子...&a;a;quot;贾冬生刚想劝她离开,怀中的身子却不安分地扭动起来。
这下可好,火苗彻底被撩旺了。
贴在他胸前的秦淮茹立刻察觉到异样,脸颊发烫却未退缩,反而又轻轻蹭了蹭。
贾冬生呼吸渐重。
他本就血气方刚,这两晚被嫂子接连撩拨,理智渐渐被慾念吞噬,双臂不自觉地收紧。
当他的手滑到腰间时,秦淮茹眼中闪过挣扎。
或许是思绪太乱,她竟忘了阻拦。
屋內温度节节攀升。
直到贾冬生动作越发大胆,秦淮茹才惊醒般推开他,慌乱地后退数步。
她的唇瓣红肿,显然方才经歷了一番缠绵。
&a;a;quot;不行...&a;a;quot;她摇头逃出门去,留下贾冬生呆立原地。
&a;a;quot;我这是...&a;a;quot;贾冬生懊恼地抓头。
转念又想,这般 谁能把持得住?幸好答应娶秦京茹,否则...
低头看著精神抖擞的&a;a;quot;兄弟&a;a;quot;,他苦笑:&a;a;quot;受苦的还是自己。”难道要靠五指姑娘解决?堂堂穿越者竟沦落至此?
隔壁屋里,秦淮茹背靠房门平復心跳。
想到贾冬生嫻熟的手法,不禁疑惑:他没谈过对象啊?
对比亡夫与贾冬生,差距何止云泥。
可惜...她黯然嘆息,正要上炕,黑暗中突然响起婆婆的声音:
&a;a;quot;得手了?&a;a;quot;
秦淮茹嚇得魂飞魄散。
只见贾张氏双目炯炯,哪有半分睡意?
&a;a;quot;妈...您说什么?&a;a;quot;她声音发颤。
&a;a;quot;装什么糊涂?&a;a;quot;贾张氏冷笑,&a;a;quot;当年见你第一面,就知道是个狐媚子。
东旭非要娶,我也拦不住。”
&a;a;quot;如今冬生才回来几天,你就按捺不住了?以为爬上他的床我就会答应?&a;a;quot;
&a;a;quot;我没有!&a;a;quot;秦淮茹急声辩解,脸上写满无辜。
贾张氏嗤之以鼻:&a;a;quot;你那些花花肠子,当我老眼昏花看不出来?&a;a;quot;
“別装了,你瞧冬生的眼神早就出卖了你。
我明说了,你和冬生的事,我绝不答应,趁早断了这念头。”
贾张氏语气凌厉,秦淮茹知道自己的心思已被看穿。
既然瞒不过,秦淮茹也不再遮掩,轻声道:“妈,东旭走后,您亲口说过,让我永远是贾家的媳妇,绝不许我有二心,这话您还记得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