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我是说过。”
贾张氏虽不解其意,但仍点头承认,接著厉声道,“现在我还是这话!秦淮茹,你休想改嫁,更別惦记別的男人。
你生是贾家的人,死是贾家的鬼!只要我活著,你敢动这心思,我寧可毁了你,也绝不让贾家蒙羞!”
她字字如铁,显然说到做到。
“呵,妈,我可没说要改嫁。”
秦淮茹轻笑一声,“可既然是贾家的媳妇,总不能让我身边没个贾家的男人吧?”
这话一出,贾张氏立刻明白了——东旭已死,若秦淮茹仍是贾家媳妇,那贾家如今唯一的男人,就只有贾冬生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贾张氏沉下脸,黑暗中透著威严。
“您既不让我改嫁,又不许我找別人,难道要我守活寡?”
说出这话时,秦淮茹脸上微热,仿佛显得她离不得男人。
可实际上,她只想让贾张氏默许她与贾冬生来往。
若非如此,一向逆来顺受的她怎会说出这番话?
“我再说一遍,別打冬生的主意!你想嫁他,门都没有!”
在贾张氏眼里,秦淮茹就是个妖精,剋死了大儿子,如今还想祸害小儿子,她岂能答应?
“我不会嫁给他。”
秦淮茹只淡淡说了这句,便不再多言,剩下的让贾张氏自己琢磨。
贾张氏何等精明,立刻懂了——不嫁,但要得到。
“这倒……不是不行。”
贾张氏態度稍缓。
肥水不流外人田,她对秦淮茹当儿媳还算满意,只是厌烦她那副勾人的模样。
“您同意了?”
秦淮茹问。
“哼,只要不逼冬生明媒正娶你,其他我不管。
但我警告你,冬生答应娶你堂妹了,你別从中作梗!”
出身农村的贾张氏,对“兄终弟及”
的事並不陌生。
嫂子改嫁小叔子,在她看来寻常。
可她怕秦淮茹剋死冬生,只要不结婚,便无妨。
“我明白,我也希望冬生娶的是我妹妹。”
秦淮茹低声道,“若他找个不知底细的女人,往后日子还不知怎样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贾张氏见她识趣,点点头,“不过还有件事——出了月子,你去上个环。”
“上环?”
秦淮茹脸色一白。
东旭刚走时,贾张氏就提过,她没答应,如今竟旧事重提。
“妈,我想再要个孩子,最好是个儿子。”
她轻抚腹部,语气平静。
“没可能!我不会同意。”
贾张氏冷硬道,“院里人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你!我是为你好,这事定了,睡吧。”
说完,她躺下闭眼,鼾声很快响起。
秦淮茹却久久未眠,手一直按在肚子上,不知在想什么。
次日清晨,贾冬生锻炼完回家时,贾张氏和秦淮茹已如常忙碌。
两人神色如旧,仿佛昨夜无事发生。
贾冬生看向秦淮茹时略显尷尬,她却坦然自若,仿佛那只是一场梦。
若非“五姑娘”
的触感犹在,他真会以为一切皆是虚幻。
既然她不提,贾冬生也按下不问。
早饭后,他直奔轧钢厂,想托李怀德介绍工匠——在屋里装卫生间的手艺,可不是隨便找个工人能搞定的。
这回他没空手,带了瓶红酒。
民宿空间的酒窖里,红酒、白酒、 、威士忌、……应有尽有。
大部分红酒都是进口的,国產的只占少数。
虽然未来国產的红酒、、威士忌也有不少口感不错的,但贾冬生却没法拿出来。
因为国產酒的包装或酒瓶上都印有生產日期,一旦拿出来,根本没法解释清楚。
所以,贾冬生只能选择进口酒。
这瓶酒的標籤全是西班牙文,因为它產自西班牙。
別说这个年代,就算是几十年后,也没几个人会专门去学西班牙语。
其实,六十年代国內已经能买到进口红酒了,比如老莫西餐厅或友谊商店,但普通老百姓根本没机会接触。
就连李怀德,贾冬生估计他也没那个资格。
老莫西餐厅刚建的时候主要是接待外宾,直到六十年代才逐渐对外开放,但价格贵得离谱。
而友谊商店,四九城还没开,只有魔都才有。
就算能进友谊商店,没有外匯券,照样买不到东西。
所以,进口红酒在这个年代绝对是稀罕货,拿来送礼倍儿有面子。
到了轧钢厂,贾冬生直奔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