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&a;a;quot;郭大撇子&a;a;quot;这个名字,贾冬生心头一动。
他记得剧中是有这么號人物,连天不怕地不怕的傻柱都拿他没办法。
不过现在既然惹到他头上,管他是谁都得收拾。
&a;a;quot;他在哪个车间?&a;a;quot;
&a;a;quot;三號车间,是个锻工。”
这时傻柱凑了过来:&a;a;quot;冬生,你要去找郭大撇子?&a;a;quot;
&a;a;quot;当然!別说欺负我徒弟,就是动咱们食堂任何一个人,我这个班长都得討个说法!&a;a;quot;贾冬生掷地有声的话引来眾人喝彩。
&a;a;quot;不过冬生,那傢伙可不简单。”傻柱压低声音,&a;a;quot;首先他是个练家子,三五个人近不了身。
我跟他交过手...没打贏。”说到这里,这个南锣鼓巷的打架王难得露出窘態。
&a;a;quot;其次他有两个兄弟,老大在厂治安大队,老三在二號食堂。
特別是那个治安大队的老大...&a;a;quot;
贾冬生恍然大悟。
难怪郭大撇子敢如此囂张,原来背后有这层关係。
轧钢厂治安大队分管厂內纠纷,权力不小。
再加上民兵大队那些 实弹的配置,確实是个硬茬子。
(无论郭大撇子的兄弟是什么来头,都不能成为欺压他徒弟的藉口。
&a;a;quot;刘嵐,跟我走。”贾冬生语气坚决,&a;a;quot;现在就去三號车间会会他,我倒要瞧瞧,这厂里是不是他郭大撇子一手遮天。”
&a;a;quot;冬生,別衝动。”傻柱连忙劝阻,&a;a;quot;治安科那帮人不好惹,真把你关进去,有理都说不清。”
贾冬生冷笑:&a;a;quot;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横行到几时。”他丝毫不惧,若治安科秉公处理便罢,若敢徇私,他有把握將对方全部放倒。
十年五禽戏的功底,岂是摆设?事情闹大才好,理亏的一方才该害怕。
&a;a;quot;我们跟你一起去。”傻柱担心贾冬生独自带著刘嵐吃亏,提议食堂眾人同行。
&a;a;quot;对!敢欺负咱们食堂的人,必须討个说法!&a;a;quot;齐双高声附和。
眾人纷纷响应,有人抄起擀麵杖,有人拎著菜刀,群情激愤。
这阵势出乎贾冬生意料——原本只是师徒间的事,没想到整个食堂都愿挺身而出。
这个年代的人们格外团结,与后世大不相同。
&a;a;quot;多谢各位!&a;a;quot;贾冬生朗声道,&a;a;quot;只要咱们一条心,什么牛鬼蛇神都不怕!出发!&a;a;quot;
二十余人浩浩荡荡穿过厂区,引得路人侧目。
治安队员见状不敢阻拦,只派人尾隨观察。
三號车间里,郭大撇子正偷懒閒逛,目光在女工身上乱瞟。
想起早间遇见的刘嵐,他心头燥热——自从刘嵐丈夫瘫痪后,他就打起了歪主意。
什么&a;a;quot;朋友妻不可欺&a;a;quot;,在他看来纯属笑话。
恍惚间,他瞥见车间门口出现熟悉的身影。”眼花了?&a;a;quot;郭大撇子揉揉眼睛,发现刘嵐真的带著一群人闯了进来。
&a;a;quot;郭大撇子滚出来!&a;a;quot;贾冬生的喝声响彻车间。
&a;a;quot;找我的?&a;a;quot;郭大撇子混不吝地站出来,扫视眾人后嗤笑道:&a;a;quot;刘嵐,你找这么个小白脸撑腰?就算请傻柱来,我还能给几分面子。”
贾冬生眯起眼睛打量这个壮硕汉子,注意到对方蒲扇般的大手——果然人如其名。
贾冬生懒得再废话,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,显然欠收拾:&a;a;quot;女同志也敢欺负,我今儿算开眼了。”
&a;a;quot;知道就......&a;a;quot;
郭大撇子话没说完,贾冬生一记重拳直捣胸口。
一米七多的壮汉竟像沙包似的倒飞四五米,哐当砸在地上。
&a;a;quot;嗬——&a;a;quot;
傻柱和围观工人齐刷刷倒抽凉气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。
正常人能把一百四五十斤的汉子揍飞?这特么是人形起重机吧?
&a;a;quot;冬生兄弟藏得够深啊!&a;a;quot;傻柱搓著手暗想,&a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