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二十七斤算。”
方卓爽快地数出2钞票一递,整个食堂炸开了锅。
工人们盯著那叠钱,肠子都悔青了——同样休息一天,人家赚了二十多块,自己却在家躺尸!
方卓趁机鼓动:“都瞧见了?只要弄来鱼或鸡鸭,厂里照样翻倍收!”
“下回休息我们也去!”
“就是,河里鱼多的是!”
眾人摩拳擦掌。
“主任,我钓鱼的本事也不差,就是没想过钓了鱼还能卖到食堂。”
“……”
什么最能触动人心?
无论哪个年代,老百姓的答案都一样——钱。
没什么比眼睁睁看著別人赚钱,自己却捞不著更让人难受了。
见一號食堂的人情绪已经调动起来,方卓又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。
这事儿当然得让其他食堂也知道,才能把效果最大化。
方卓一走,后厨的人纷纷围住贾冬生:“老贾,还是你有办法!”
大伙儿齐刷刷竖起大拇指。
贾冬生笑了笑:“行了,既然都明白了,以后就加把劲,多挣点钱,让老婆孩子过上好日子。”
“好嘞!”
眾人立刻忙活起来。
食堂只有下午能喘口气,上午全得用来备菜——洗、切、炒,日復一日。
“老贾,今天这鱼做不做?”
傻柱、刘然、齐双三位主厨凑过来问道。
备菜不用他们动手,他们只管最后掌勺。
“里头有条大青鱼,先留著。
下午要是有招待餐,就拿它做菜。
剩下的鱼中午做了,给工友们添道荤腥。”
“那这鱼怎么做?”
刘然问。
“鱼啊……”
说起鱼的做法倒是不少,但適合大锅菜的还真不多。
水煮鱼本是个不错的选择,鱼肉鲜嫩配菜多,可惜鲤鱼刺太多,片鱼片去小刺太费工夫。
“你们有什么主意?”
贾冬生反问。
“红烧唄,还能咋做?”
傻柱脱口而出。
“清蒸也行,蒸出来形状好看。”
刘然接话。
齐双想了想:“做成单独一道菜,每人分不了几口。
不如加点配菜,量能多些。”
“齐师傅说得在理。”
贾冬生点点头:“我倒是知道一道適合大锅菜的鱼做法,就是得把鱼片成片。
可鲤鱼的刺……”
“你还想剔刺?”
傻柱瞪大眼睛。
“倒不用全剔乾净,但得去掉些小刺。”
说著,贾冬生把帮厨和切墩的都叫来,挽起袖子:“我示范一下,要是大家能学会,今天这鱼就我来做。”
他捞起一条鱼,敲晕、刮鳞、开膛,动作一气呵成。
接著手起刀落,鱼身转眼变成薄片。
“冬生,你这鱼片得这么薄,到底要做啥?”
傻柱看得一头雾水。
“水煮鱼。”
“水煮鱼?”
三个主厨面面相覷。
这年头还没这道川菜,他们听都没听过。
“水煮鱼咋做?”
傻柱眼睛发亮。
他这辈子就两大爱好:寡妇和厨艺。
听说新菜式,顿时来了精神。
“当年跟我师父去川蜀,看见水煮肉片时琢磨出来的。”
贾冬生边处理鱼边解释,“川菜里水煮系列不少,水煮牛肉、牛蛙都能做。
我后来试了试鱼,发现挺合適。”
“做法不算难,就是费油——最后得泼热油。
工人们干体力活,吃这个正合適。”
“水煮……其他菜?”
傻柱喃喃自语。
他厨艺天赋极高,但容易满足,把学到的菜做好就知足,从没想过创新。
可厨师若不敢创新,一辈子只能是厨师,成不了大师。
贾冬生这番话,像颗种子落进傻柱心里。
“得空真该去川蜀走走。”
傻柱暗下决心,目光却紧盯著贾冬生手上的动作。
不一会儿,整条鱼已处理得乾乾净净。
“水煮鱼不光能用鱼肉,还能加各种配菜,所以特別適合做大锅菜。”
贾冬生说道,“白菜、捲心菜、豆芽、干豆腐、木耳、蘑菇......想放什么都能往里加。”
“能放这么多菜?”
刘然惊讶道,“这不跟火锅差不多了?”
“刘师傅说得对,水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