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a;a;quot;啪!&a;a;quot;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棒梗手心,打得小傢伙直 。
贾张氏和秦淮茹也愣住了。
&a;a;quot;知道为什么打你吗?&a;a;quot;贾冬生依旧笑著问。
&a;a;quot;不...不知道...&a;a;quot;棒梗强忍泪水。
&a;a;quot;刚才你跑回来撞到我,要是撞到你妈怎么办?&a;a;quot;说著又是一下,&a;a;quot;你妈肚子里可有小弟弟呢!&a;a;quot;
这下全家都明白了。
秦淮茹后怕地摸著肚子,贾张氏也惊出一身冷汗。
&a;a;quot;对不起,我以后不跑了。”棒梗抽泣著道歉。
&a;a;quot;知错能改就好。”贾冬生摸摸他的头,又晃晃手掌警告:&a;a;quot;下次再犯,可不止这几下了。”
&a;a;quot;嗯,二叔,我记住了。”棒梗用力点头,保证不再犯错。
&a;a;quot;刚才那是教育你,这才是真正的见面礼。”贾冬生掏出五毛钱塞进棒梗通红的小手里,&a;a;quot;去买汽水喝吧。”
&a;a;quot;谢谢二叔!&a;a;quot;棒梗眼睛一亮,却转身把钱递给秦淮茹,&a;a;quot;妈,给你。”
这举动让贾冬生颇感意外。
自打贾东旭去世后,贾家婆媳总在棒梗耳边念叨他是贾家唯一的男丁,要努力赚钱养家。
七岁的孩子把这些话都记在心里,把这五毛钱当成了人生第一笔收入。
&a;a;quot;真是乖孩子。”秦淮茹摸摸他的头,&a;a;quot;二叔给你买汽水的,自己留著吧。”
&a;a;quot;那我买来大家一起喝。”棒梗认真地说。
这孩子虽然对外人吝嗇,对自家人却格外大方。
&a;a;quot;好样的!&a;a;quot;贾冬生讚许地又掏出五毛钱,&a;a;quot;待会儿多买几瓶,全家一起喝。”
棒梗笑得灿烂。
在他心里,这位刚教训过自己的二叔的认可,比母亲和奶奶的夸奖更让他珍视。
晚饭是贾冬生做的腊肉炒白菜、土豆丝配窝窝头。
即便食材简单,经他巧手也变得美味可口。
只是这年头的窝窝头用带皮的棒子麵做成,吃起来剌嗓子。
饭后,棒梗写作业,秦淮茹洗碗,贾张氏拉著贾冬生聊到深夜。
六十年代没什么娱乐活动,天黑就得睡觉。
&a;a;quot;你先將就一晚,明天我把隔壁屋子收拾出来给你住。”贾张氏突然说。
&a;a;quot;隔壁?咱家不是只有一间房吗?&a;a;quot;贾冬生愣住了。
&a;a;quot;我把空房的锁换了,就是咱家的了。”贾张氏得意地说,&a;a;quot;隔壁邻居去支援三线建设,房子空著也是空著。”
贾冬生扶额:&a;a;quot;妈,这叫强占民房,要坐牢的!&a;a;quot;
&a;a;quot;坐牢?&a;a;quot;贾张氏声音发虚,&a;a;quot;谁占就是谁的,凭什么抓我?&a;a;quot;虽然嘴硬,她脸上已露出心虚的神色。
贾张氏虽是乡下人,进城多年心態变了些,但见识仍浅,还以为像乡下那样,见空房就能占著住。
一听要坐牢,她顿时慌了神。
旁边的秦淮茹也听得心惊胆战,忙问:“冬生,真有这么严重?那房子原主搬走后就没人住了,我和妈还当占下就是咱家的了。”
“嫂子,哪能这么简单。”
贾冬生无奈摇头,“房子得有房契才算数。
咱家房契不也收著吗?”
“在我这儿呢。”
贾张氏黑著脸应声,原本得意占了便宜,此刻才知竟可能惹上官司。
“没房契的房子归公家。”
贾冬生耐心解释,“真想住隔壁两间,得去街道办打听归属,看能不能买下来。
往后棒梗、小当和嫂子肚里的孩子都要住处,买了不亏。”
“还得花钱?”
贾张氏捂著肚子直心疼,仿佛钱已从兜里飞走。
“钱的事我来办。”
贾冬生摆手,“这些年跟师父学艺,工资都攒著呢,买两间房绰绰有余。”
他这话倒不假。
老中医毕生积蓄——现金、金条、元宝全留给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