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出了房门,就会有各种意外接踵而至,包括不限于:从天而降一个花瓶,迎面冲过来一只疯犬,地上突然出现一块砖头导致他被绊倒前翻滚几圈后栽进湖里。
沈玉琅差点被冻死,万幸的是湖里的水还没结冰,不至于摔的鼻青脸肿。
呔,肯定是有人暗算他!
沈玉琉愈发觉得他身体孱弱,态度强硬的把他留在宫中。
沈玉琅左右没事可干,终日半身不遂的躺在床上,翻看那些男欢男爱的话本,头上都快长蘑菇了。
今日送来的话本子不大一样。
有些……厚?
书里头似乎夹着东西。
送话本子的太监也不大一样,他低下头,弯着腰,右手护在书上,像是在遮掩什么。
沈玉琅扭过头,正好对上009那双蓝色的眯缝眼。
又来了!
太监从书中取出一把匕首,直冲着沈玉琅刺过来,他抬头的一瞬间,沈玉琅也基本看清了他的长相。
平平无奇的一张脸,说不上难看,还有些清秀,但往人海里一丢,也就消失不见了。
沈玉琅反应及时,用桌上的书简挡住了,但腹部还是挨了一下,倾刻染红了白色的锦袍。
“来人呐!”
沈玉琅喊着,往房门处跑,可不知为什么,没一个人来。
太监的速度比他更快,飞身挡在门前,又将匕首高高举起。
009冲上去撞了他,但似乎没什么鸟用,对方连晃都没晃一下。
但却为沈玉琅争取到了一点时间。
沈玉琅捂着伤口,从窗口跑了,009不一定能拖住那个太监多久,但他知道有一个地方兴许能让他躲上一躲。
他不敢回头,只敢暗骂这孙子下手真狠,血液从他指尖溢出来,留下了一路的痕迹,终于让他倒在了一堆杂草旁。
血液己经染红了他腰间的衣服,他的脸上沾了泥污,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,远没平时那般鲜亮。
岑山发现沈玉琅时,他就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,岑山缩在地石砖下,犹豫许久,还是把沈玉琅带走了。
无他,殿下吩咐过,但凡在外头见着受伤的活物,一律带回去。
“但我的意思是,带回来烧熟。”楚子陵冷着脸,怒从心头起,却又不想跟一个二傻子较劲。
“你说说看,他能烧吗,怎么烧?烧的起来吗?”
岑山沉默着缩回地底。
楚子陵没权利找太医,但若这么把沈玉琅送回去,定然遭人构陷,所幸他这里还有些伤药,倒是可以简单包扎一下。
沈玉琅伤的不算重,只是带着伤口跑来,此刻己然脱力了,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。
任人宰割。
楚子陵脱下沈玉琅的外袍,又去解那条腰带。
腰带上缀了一圈金玉,不显眼,但细看之下十分精致。
楚子陵辣手摧花的把那条作工精细的腰带远远一扔,冷哼一声。
“骄奢淫逸。”
最后一层是里衣,上面染了血,血液将干未干,与皮肉粘连,需得十分小心的脱下。
楚子陵试图冷静下来,去撕那一层贴着肉的里衣。
沈玉琅身上烫的很,他紧闭双眼,此刻额头上全是汗,里衣被剥下来时,他的双手无意识的抓紧。
衣物褪去,露出来里面洁白的软肉,可惜上面多了刀伤,看着不甚雅观。
有那么一瞬间,楚子陵想了很多很多。
他幼时,母妃整日疯疯癫癫,没人管他,只有一个老宫女照顾他,后来老宫女死了,没多久母妃也死了,他以为自己很快也要悄无声息的离去。
后来……
楚子陵终于冷静下来的时候,伤口也差不多包扎好了。
沈玉琅在楚子陵关门离去的那一瞬间睁开双眼,他没起身,只是轻声说:“出来吧,他走了。”
009那庞大的身躯硬是从墙角裂开的缝隙中钻进来,灵活的跳到床上,它抖落身上的土,说:“确定了,那个追着你捅的太监就是本世界另一个宿主,负责他的系统还没找到,应该就在这附近。”
“附近?”沈玉琅不解。
“没错,我己经能确定另一个宿主的身份了,你看看。”
009把屏幕扯来,伸爪指向原著中的一段文字。
[楚子陵就此躲过一劫,那小太监却没那么好命,一头磕在了石头上。疯疯癫癫了此余生,自然,这都是后话了]
“他的手在发抖。”沈玉琅说。
“谁?”009向前走了几步,走到离沈玉琅最近的地方。
“那个太监。”沈玉琅说:“他在害怕。”
009长叹一声,说:“那些都不重要了,现在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