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险
无法知道他想干什么,为什么要杀你,有他在一天,你的处境……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我进了偏殿以后他就不追了?”沈玉琅没看009,自顾自的说:“因为他不能在楚子陵面前对我动手,会崩人设,那又为什么会崩人设,因为他本身的设定就是一个胆小如鼠之人。”

    009歪着头,不知道宿主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“小零啊。”沈玉琅往后一仰,躺在榻上,说:“我找到新的龟壳了。”

    009:“……”

    009沉默许久,还是忍不住问:“你后半辈子就打算在这凑合了?”

    沈玉琅点头。

    好好好好好好好。

    009趴在沈玉琅肚子上,举起肉垫拍了他两下:“那另一个宿主怎么办,我们就不管他了?”

    “谁说的。”沈玉琅摸着它的猫头,说:“这不是还有你嘛。”

    009:“……”

    突然好想辞职,但又舍不得五险一金。

    岑山去而复返,顶开了水池边上最大的那块地砖,探头说道:“殿下,我查到他了!”

    楚子陵正端坐在池边独自冷静,顺手就接过了岑山递过来的小册子。

    “沈玉琅,永平九年生人,沈丞相……庶出……五子……这都写的什么?”

    岑山绞着衣角,头也不肯抬:“殿下您是知道我的,我也不认识几个字,写成这样己然不错了……但,但我写的什么我都还记得,可以背给殿下听。”

    楚子陵把册子扔还给他,道:“讲。”

    岑山把整颗头露出了,清了嗓,讲道:“沈玉琅此人,乃是沈丞相与魏氏姨娘所生。魏姨娘生完他不久,就不慎溺死了,只留下沈玉琅和他姐姐沈玉琉二人相依为命。”

    “沈玉琅这人,自幼没了母亲,家中除了姐姐没人疼他,打小就胆小谨慎,十四岁以前连府门都很少出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,东芜这老东西要选妃,本挑了沈丞相的大女儿,不知怎的,最后进宫的却是沈玉琉。自打沈玉琉一得宠,沈玉琅简直就是鸡犬升天,进了宫,给太子过伴读,也不再谨慎了,行事上越发肆无忌惮。他在宫内尚知收敛,装的一副端方君子模样,在宫外可就……”

    “其实我有些想不明白。”楚子陵看着水池中,那浅浅一层水将他的身形映的真切,他往那水里扔了块石头。

    “他当初为什么要让我下水捞那块玉,我跌进水里后,他又为什么要跟着我跳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是如往常一般欺辱我,他又何必自己也跳下来,我溺水,他又为何要给我渡气?”

    “他以往做的那些事确实让人憎恶,可他现在不同了,自打落水那日之后,他就像换了个人一般,让人再也厌恶不起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想,他以往羞辱我,欺压我,是否并非出自他的本心,是否有何苦衷?”

    “若真是遭人协迫……我以前怎么没想到,他这么柔弱的一个人,肯定很容易受人欺负,毕竟……”

    岑山都听困了。

    他不敢合眼,努力把双眼睁的大大的。

    听着楚子陵絮叨了半天,等的天都黑了,岑山终于忍不了了。

    “殿下!属下明白了,属下什么都明白了!像沈公子这样的良善之人,又怎会犯下那样这样的恶行,这背后,这背后定有一个阴险歹毒的小人,他威胁沈公子做这些事,至于是拿什么威胁……查!属下这就去查,属下什么都能查到!”

    语毕,不等楚子陵开口,岑山就迅速把头收回地底,地砖来不及反应,“砰”的一声跌回原位,中间摔出了一条裂缝。

    沈玉琅看起来还没醒,身上盖的披风上有几个小脚印,从沈玉琅身上一直蔓延至窗口。

    有猫?

    不会是上次那只吧?

    楚子陵屋里屋外搜寻一圈也没瞧见一根猫毛,但屋内和窗口处的脚印作不得假。

    罢了,罢了。

    楚子陵生怕那只会伤人的猫再过来,彻夜守在沈玉琅身侧,始终没合眼。

    床上的猫脚印蔓延至一处地砖,009偶然发现这块砖是松动的,亳不犹豫躲了进去。

    它疯狂划动着屏幕上的文字,越往后看越心惊,越看下去呼吸越急促。

    反了,反了,反了都反了!

    009忍不住哀嚎起来,它蹲在地上,作思考状。

    事情……是怎么就到了今天这步呢?

    剧情的发展己经出现了不可逆的改变,势必会影响到结局。

    虽然不影响任务的完成,但是……

    要进行修正吗?还是……

    屏幕上出现画面,破房子内,沈玉琅睡的正熟,楚子陵没扛住倦意,趴在他身侧睡着了。

    还是任由其发展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