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从身后靠可怜挽留她。
金喜露不为所动,也没有回头再刺他一刀,葬礼上那些阻拦她靠近奶奶墓碑的大手,和现在伸出阻拦她离开的江宜林的手,在泪水的模糊下重合,她轻叹:“对不起。”
她的嘴唇一点点靠近他的手背,按下了一个干燥又轻巧的吻,快速不留情,再不带犹豫地咬了下去,牙齿碰撞他坚硬手骨,绷紧的血管被压迫突起,她尝到了他血液的腥甜。
黏腻唾液刺激与皮肤撕裂痛苦一齐迸发,攻克江宜林所有的不舍,喉结滚动,呛出难忍的闷哼声,他甩开金喜露,恶声下逐命令。
“你走吧,再也不要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