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轶:“没事的江哥,你已经很厉害了。”
江景舟刚想骂他几句,就被一条消息提醒分引去了注意。
江惟衍:哦,那我不发了。
就这?
这大半节课就憋出这?
江景舟气笑了。
江景舟:这么老半天就打这几个字?
但想想,自己和他还没到可以探究对方的想法,按着删除键把对他的控诉全删掉,换成了简洁的一个
“哦”。
“这是那天在路灯底下那个?”一道声音从耳边响起。
江景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。靠,忘了这人还在旁边看着,伸手就把手机关了。
“关你啥事?写你卷子去。”
“还不让人看了……”宋轶嘴上这么说着,头却挪到了卷子前,也知道面前这男的不好惹。
等他转过去后,江景舟才反应过来,自己又不是gay,那在心虚什么?
管不了那么多,说出去的话,泼出去的水,他干脆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,就连下课了他也没发现自己的卷子早就被宋轶那群人拿去对答案了。
好不容易熬到放学,那群有晚自习的在下课后的十秒钟内全冲去了食堂,只留下整资料的老师和收拾书包的学生,江景舟就是其中的一员。
他不想参加晚自习,江嘉毅问他为什么,他说懒。
江嘉毅知道自己拗不过他,就同意了。
江景舟回到住处,果然,家里面一盏灯没开,平时他回来的时候,大厅的灯总是开着的,偶尔还会看到江惟衍坐在地毯上工作,蛋壳就趴在茶几上半眯着眼睛看着门口。
他本来并没感觉受到什么影响,毕竟这几年都是一人一猫这么过来的,早就习惯了,可在进门时,他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虚。
给蛋壳放完“赈灾粮”后,自己从橱窗里拿了桶泡面冲了后就端到房间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