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却是陷入思索。
可很快,他便放弃了寻找规律的做法。
“只要杀死契约师和诡宠,就没有了杀人规律。”
“目前唯一的难点,就是找到他们的位置。”
黄野放眼望去,皆是遮碍视线的假山。
他闷头穿过景区,弯弯绕绕后,豁然开朗。
眼前出现黑白勾勒的盆栽矮树,其上的叶片晕成一团,如雾如水,却凝固了在树冠上方。
黄野谨慎拉下口罩,用力吹拂,发现叶片不会有任何的波动。
他这才用手指进行触碰,触感醇厚黏稠。
“会掉色?”
缩回手指,其上泛起墨水的清香。
黄野看到那指尖上,更是染上漆黑。
他细细感受,並未有丝毫的不適,而且也没发现异常的侵袭。
“这个地方很怪。”
“看起来似乎没有危险,但却令人感到不安。”
黄野沉著脸,眼神凌厉。
將墨水往裤腿上一擦,这才拉起口罩,离开了盆栽区。
这种诡譎的氛围,是他不乐意面对的。
而且信息量极少,各种猜谜,让他颇为厌烦。
而眼前的一切,都被黑白世界所覆盖,似乎所有的信息,都被隱藏得极深。
如果没有提示,可能大部分人一辈子都绕不出去。
黄野寧愿正面对上诡异,也不想玩无聊的捉迷藏。
像这种游戏,一般都是拖延越久,胜算越低。
若不是那裸杀黑洞仍然可以生效,他恐怕连在这里停留的想法都不会有。
“黑墨即是阴影,其余则是留白。”
“却能铸就真实的池水。”
黄野脚步坚定,却是漫无目的,隨后来到一处池水旁。
他踢去碎石路上的石块,令其坠落湖中。
“叮咚”声清脆悦耳,溅起黑色的圈圈涟漪。
黄野静静的望著,隨后走向池塘边上,探头望向水面。
“有倒影。”
水中的自己,衣著顏色鲜艷。
跟外界並无不同。
反而跟这里的黑白世界,显得格格不入。
“规律不好找。”
“契约师和诡异,也没来找我。”
“这又是为何?”
池塘边上,黄野略微蹙眉。
就好像空有力气无处使,拖延等待,最是熬人。
而隨著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延长,黄野內心深处,涌现的不安感也越发的强烈。
“这里给我的感觉很不妙。”
黄野呼吸沉重,刚欲转身继续寻找,可那身形却是一僵。
他猛然回头,重新望向水中的倒影。
却见倒影中,那灰白色的口罩上染上一层墨黑。
变成黑白迥异的两种顏色。
“顏色改变了!?”
黄野心底一沉,將口罩扯了下来。
却见其上,並没有黑色的墨渍,只有原本的蓝白色。
他蹲下身子,將那口罩置於湖面上方。
却清晰的在倒影中看见,那口罩里,的確出现了一层黑斑。
並且,那捏著口罩的手指,同样有黑墨在蔓延。
半个左掌,都被墨水所同化。
就连黄野先前擦手的裤腿,同样有墨水在晕开。
“只能在水面上,才能看出被侵袭的痕跡吗?”
黄野屏住了呼吸。
在他的肉眼中,那口罩根本没有任何的变化。
甚至那手指,都是正常的状態,唯有在水中,才有明显的异样。
“噠——”
黄野鬆开口罩,令其坠向水面,溅起轻微的涟漪。
可令黄野眼眸一凝的是,那口罩並没有飘在水上,而是迅速化成黑白色泽。
而后变得跟这个黑白画卷,彻底的融为了一体。
最后,口罩沉入了水中,再也不见踪影。
“若不注意去看,还真发现不了这般异变。”
黄野再度通过水麵去观察手掌,此刻那侵袭如同深入骨髓。
整个左手,都在倒影中,漆黑一片。
他凝重起身,按照这个速度来看,估计不出十分钟,自己就会被这个世界所同化。
“化作诡奴,还是变成画中世界的一部分?”
黄野望著口罩消失的方向,想来应该是后者。
毕竟不是任何的诡域,都有將民眾转化为诡奴的功效。
“我不能触碰这里的任何物品。”
黄野沉吟后,双脚处迅速涌现出重力,如同先前行走在海面一般,让他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