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少。”
似乎是有些惋惜於自己老友如此仓促的辞世,但又似乎透露著不少的內幕。
洛泰尔七世回过头来,看向了艾布纳,视线注意到了艾布纳手上的三枚指环,点了点头。
“看来你已经从你的父亲身上继承到了所有,也知晓了你们家族的隱秘。”
“现在你也应该明白我当初对你的告诫了,希望你能够听进去,我不想看见你步入你父亲的老路,也不想看见我的女儿会有一天因为你而死。”
在第一次见面时,洛泰尔七世就曾经跟艾布纳说过,重点的是如何掌握力量,而不是追寻力量本身。
或许他当时说这句话时,就是因为有莱特老公爵这位老友的例子在前,所以才提前告诫了艾布纳。
对於莱特家的一些隱秘,他知晓一些,但又没有窥得全貌,也许也正是因为对老友的尊重,所以没有探究到底。
“我明白的,陛下。”
不等菲奥蕾好奇什么叫做因他而死,艾布纳便已经抢先回答道。
视线注意到了菲奥蕾挽著艾布纳的手,洛泰尔七世顿了一下,继续说道。
“看来你们两个相处的感情还不错,既然这样的话,等葬礼办完,就差不多把订婚的事情也给补上吧,总要有个程序的。”
艾布纳自然满口答应了下来,这让洛泰尔七世很满意。
虽然现在的菲奥蕾看起来很安定,但还是嫁过去比较稳定些。
到时候以莱特家的情况,为了人丁兴旺开枝散叶,自己再稍微催促一下,无论自己这个大女儿有什么野心,也没机会施展了。
说再多,女人掌权最大的劣势便是因为生育而不得不带来的权利真空期,这是无法弥补的问题。
所以老女人的掌权概率远远高於年轻女人,因为她们早就已经没有这方面的烦恼,可以像一个男人一样去操弄政治了。
而等到菲奥蕾辛辛苦苦给莱特家开枝散叶,生个七八个,再到这个年纪的时候,小儿子也早就已经长大了。
洛泰尔七世的这一番规划,只要他的小儿子不是什么无能之人,基本就能保证王位顺利的继承下去。
至於艾布纳会不会起异心,洛泰尔七世並不担心这个问题。
因为莱特家的夙愿並不在此,况且光是应付自己家族传承的问题,都要耗费大半精力,更没有时间去顾及这些了。
不过想到,洛泰尔七世的余光瞥向了坐在偏僻角落里,用书本挡著脸的奥诺拉,眉头微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