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蛇如果只有一张嘴,你就只需要满足它一个头就好了,但如果它有两张嘴,那你可就要满足两份了。
想要找人办事,只知打点其一而不知打点其二,就是不会来事。
艾布纳理解她的意思,但他东西明明还没收到手好吧?不想让他玩就直说,女人。
“你私底下我管不了,但是你当著我的面收这种礼,我怎么能没点表示呢?”
菲奥蕾轻勾著嘴角,替艾布纳拉起了衣领,她怎么可能容忍这种事情在自己眼前上演呢?
不过她今天心情很好,跟艾布纳站在一起,迎接前来弔唁的大小贵族们,基本上已经把她的位置给敲死了。
这种事情就像是当著所有人的面,给自己所有物烙上標籤,极大的满足了她的占有欲和领地意识。
如果是订婚仪式或者结婚仪式,她大概会更加开心。
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看见自己的妹妹,不能让她看著自己挽著艾布纳的手,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所有人面前,实在是一种遗憾。
並不適合出现在这种场合的狄奥多拉,还有陪著多琳在灵枢旁的奥诺拉,同样没有现身的爱丝琳。
今天的艾布纳,反而是只属於她一个人的。
在这么想著的时候,菲奥蕾已经自动忽略了艾布纳身后的哥提莉亚,將这个寸步不离的女僕完全排除在外。
“不过这种事情还真是麻烦,如果不是作为继承人必须在这里,我真是懒得多待。”
不得不说,跟这些贵族虚与委蛇,真的是一件很耗费精力,而且无聊的事情,尤其是在艾布纳可以做很多其他事情的情况下。
而这场葬礼可能还要持续几天,等到下葬的时候还要进行葬礼游行,下葬后还要举行盛大的丧宴。
还好这些事情都有玛尔哈去做了,不用艾布纳亲自去弄。
“稍微忍一忍吧,最起码今天你要在这里,还有下葬的时候,剩下几天,让我替你应该也没什么问题。”
发挥出了一个贤妻所该有的温柔和贴心,菲奥蕾安慰著艾布纳,而且这种情况她求之不得。
艾布纳放权给她,把她当工具人,当牛马狠狠的压榨剩余价值,她反而会觉得很开心。
只不过她也不算牛马,毕竟一线干活的才叫牛马,她是手握大权,近似於秘书长的领导者,领导不同於牛马,领导可是很热衷於加班和工作的。
牛马上班是来被压榨的,领导上班是来压榨牛马的,这能一样吗?
就在这对狗男女在偷摸聊著天,顺带还能吃个嘴子,听个心跳的时候,又有新的客人来了。
艾布纳的准岳父,洛林的国王陛下,也亲自来为自己的这位老朋友弔唁。
王室的马车停在了庄园门口,洛泰尔七世从马车上走了下来,手中还捧著一束白百合,作为献给死者的哀悼之花,眼神中带著几分回忆和悵然。
“陛下,这种事情慢慢习惯就好,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么。”
跟在洛泰尔七世身后,是依旧一副弄臣打扮的莫吉斯,他的手中也有著一束花,只是表情没有那么肃穆,依旧还在叨叨著。
“人的前半生总是得到很多,失去很少,而后半生总是在失去,鲜少有得到。”
“按照年纪,现在陛下你也已经到了该失去的时候了。”
这小老头话语间倒是没什么君臣之间的恭敬感,十分直白的说对方已经老了。
而洛泰尔七世也並没有半分要因此的动怒的样子,而是在眾多人的注目下缓缓朝著摆放著灵枢的教堂走去。
莱特家庄园中的教堂並不大,所以大部分来客在献花哀悼之后,在教堂外的花园中聊天。
而教堂之中其实就只有多琳一直在灵枢旁守候著,奥诺拉因为迴避人多的地方,所以也在这还算清静的地方躲著。
见到洛泰尔七世进来,多琳还有些讶异,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,直到洛泰尔七世將花束放在了棺材中的遗体之上,才是慌慌张张的站了起来。
刚准备说些什么,就见莫吉斯朝她竖了根手指,比了个嘘声,她便又闭嘴了。
陛下跟父亲是君臣,也是多年的朋友,曾经的战友,相识时间比她还要长一些,相比父亲的离世,陛下的心中也万分惆悵。
大概明白了这一点,多琳便安静的坐了下来,这会也並不需要她这个女儿多说些什么,奥诺拉也是同样,只是看了两眼自己的父亲,便用书遮住了自己的脸。
洛泰尔七世看著棺槨中的老朋友,他的遗体虽然有些枯槁,但还是保持著完整,逐渐陷入沉思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直到艾布纳和菲奥蕾走到了他的身后,才逐渐从这沉思之中回过神来。
“虽然早知这一天的到来,但比他当初保证的时间,还是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