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谁啊。”
迷迷糊糊里,她将手机打开,未接来电已经有十几个。
都是来自两个她在熟悉不过的人。
林念风似乎还没有醒,为了不吵醒她便不准备打电话,打开微信发了三个问号过去。
(你今天早些回来,今天不回明天就早些回来,越早越好。)
江肆月皱着眉头,不满地打出了三个字。
(知道了。)
她本想接着睡觉,可不曾想睡眠变得有些浅,半天没有一丝的睡意。
她只好起床收拾东西。
江肆月没有什么必须要带的东西,毕竟被赶出来的时候身上也只有一部手机。就连衣服都是薄衬衫。
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林念风后,帮她盖好了被子穿上棉袄就走了。
她不知道的是林念风并没有睡着,原本是想要问问情况,可始终没有说出口。
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林念风想着或许是有急事。
可两人都还没有留下联系方式。
江肆月关门的声音很轻,走之前顺便检查了一遍门是否锁好。
这是她认为一个不可忽视的步骤。
旅馆外,地面上的雪比昨天更厚了,今天的天气也不如昨日。雪是下得更缓了,可变成了雨夹雪。
她没有带伞,但好在这件棉袄是有帽子的,现在跑着回家应该不会有什么。
无奈,她只好跑着回家。
延水市的天气正如名字一般,下雨是常有的,不管是什么季节降雨量都高得惊人。
天依旧没有亮,江肆月只好借助手机微弱的灯光。
一路上她都是低着头,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一个人也迎面朝她走来。
两人没有来得及避让,直接撞在了一起,好在她的平衡力还算可以,对方是摔倒了,可自己却没有摔倒。
“你没事吧。”
江肆月将那人拉起,那人把自己遮得很严实,丝毫看不清面貌。
对方起来后一把将她的手甩开,抛下一句“滚”后就离开。
和她擦肩而过的一瞬间,江肆月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。
那是欺负林念风中的一个男生。声音也是一模一样。
她感到莫名其妙,这么早这人就跑到街上。
江肆月朝着那人走的方向看去,这才发现,那人走的方向是旅馆。
急急忙忙地往旅馆赶是想做什么。
她看了眼手机上的消息后没有思索便偷偷跟了上去。
林念风在那个旅馆,即便是门被锁上了她依旧有些不放心。
她想着既然做了一次好人,那就打着帮人帮到底的原则。
不出所料,他真的在旅馆面前停了下来。
现在天还没有亮,旅馆的老板还没有来,因为破旧的原因,大门被一拉就开。
等到那人走上了楼梯后,江肆月才跟上去。
到了楼层后,他在一扇门的面前停下,而那扇门的房间正是林念风睡觉的房间。
江肆月完全跟来时,一眼就看见了那人鬼鬼祟祟地撬锁。
她忍不了了,这天还没有亮,还有撬锁工具,这不是触犯法律是什么。
手机就在兜里,她掏出手机给帽子叔叔发了短信。
发完短信后立马出声。
“住手!”
那人听到声音的一瞬间被吓了一跳,瞬间停下来。
眼见着事情败露,楼层太过于高,若是想逃跑必然要经过江肆月附近的楼梯。
就是这么一瞬间,他冲上前和江肆月厮打起来。
江肆月小的时候受苦惯了,就单凭这一个人是没有办法赢她的。
可对方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折断的树枝,虽说没有多长,但足够粗。
两人僵持不下,一直等到楼下警车的鸣笛,两位警员来了后才停下来。
警员没有多说什么,将两人带上了警车。
到了警察局的时候,警员才开始询问事情情况。
“接到你报案,你说有人撬锁?”
江肆月如实回答。
可对方却死不承认。
“你们两个叫什么?”
“我叫江肆月。”
“我叫赵然。”
警员询问一些相关问题后就让两人等着。
没过多少时候,江肆月就被单独叫去问话。
“我们查了,那家旅馆太破了,监控什么的早就坏了,对方死不松口的情况下很难定罪。这是问题一。”
那警员停顿两秒后继续问道。
“问题二,你们都是未成年,是怎么住进旅馆的?父母同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