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肆月刚想要说话,警员再一次发话了。
“你先把你的监护人叫来。”
她听到这句话也没有怠慢,立刻就给父母打去了电话。
她让父母来警察局,两人给出的回答是一个让找爸,一个让找妈。
直到警员亲自通知家属后,两人才妥协。
双方家长都来后江肆月和赵然就被关在了门外,警员让他们等着。
赵然有些愤恨地看着旁边的人,可江肆月撇都没有撇他一眼,只是静静地翻看手机。看着手机版钢琴。
天边的黑暗逐渐被光亮代替,这一等就是一上午。
期间还来了一个中年男人,那男人的神情就像是八百年没有睡觉,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倒在地上。
江肆月大概知道了,那是林念风的父亲。
一上午过去,门终于是被打开。
江肆月没有去看任何人一眼,静静等着警员说话。
“你们可以回去了。谢谢配合。”
听到这句话后,她才抬头看了一眼警员。
是的,就这么结束了。
江肆月被父母带回了家,一回到家客厅里的气氛就格外压抑。
父亲首先开了口。
“你这是第几次了?让你别和别人起争执你听不懂吗?!非要让我们去警察局混眼熟吗?!”
江肆月放下了一直拿在手里的手机。
“他撬锁,听懂了吗?他撬锁!”
话刚说完,把掌声瞬间响起又落下。
“让你早点回来你还出去惹事,你管他翘不翘锁,别人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!”
江肆月没有再说话,她知道,她和父亲说不通。
半分钟后,一直不说话的母亲说话了。
“这次叫你回来是想和你说我和你爸离婚了。现在还不知道他们把你判给谁,但你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“嗯。”
她答应下来后就回到了房间。
江肆月明白,母亲和父亲都已经有了各自的家,把她判给谁都不重要,不管是判给谁,结局都是大差不差。
但她丝毫不在乎,从小就没有受到过母爱父爱之类的感情,从没有拥有过的何谈失去一说。
她躺在了床上看着手机版钢琴发呆。
这次的做法是不是对的她不知道,但如果不去阻止赵然,那么危险的就会是林念风,如果不去报警,那么两个人必定会有一个重伤。
她现在担心的是林念风的父亲会不会打她,林念风会不会挨打。
江肆月被父亲打的半边脸已经麻木了,丝毫感觉不到痛,再加上天气格外的冷,这也让她没有感觉到火辣辣的疼,只感觉到了脸上麻麻的。
雪夹雨的天气依旧没有消失,冬天基本不出太阳,她只靠着棉袄取暖也够。
她原本以为父母都要离婚了,怎么说两个人都会互相给对方留个体面。
可不曾想,两人又因为一点小事吵了起来。
恐怕是因为要离婚了,两人吵的就更加大胆了。三句话没有一句话是不带脏字的。
“吵死了。”
江肆月想要捂住耳朵,可捂住耳朵也没有用。
她只好带上充电线,带上手机再一次离开。
父母两人丝毫没有要管她的意思。
等到出了门,世界终于是再一次安静下来了。
没有那些吵闹声和砸东西的声音,一切都显得格外安静。
江肆月想去旅馆看看,可发现旅馆已经关上了门,门上还贴着来年再开的标签。
离过年越来越近了,街道上已经看不到什么人了。
她没有目的地游荡,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商店。
商店的门依旧是开着的。
她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吃饭,便走近了商店里来到熟悉的早餐店。
她照常点了两个包子一杯豆浆。
正吃着,她似乎是看见了熟悉的身影。
江肆月抬头望去,那人正是林念风。
顿时,她感觉到手里的包子不香了。
“林念风!”
看着林念风左顾右盼没有看到人,她便跑到了她的面前。
到了她面前后,江肆月先是看了看她的脸,接着看了看她的手腕手指,到处都检查了一遍,确保没有伤后才松一口气。
林念风看出了她在担心什么。
“没事的,我爸不管我了所以很少打我。倒是你脸上的伤…”
江肆月被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自己脸上被父亲打了一巴掌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后发现仅仅只是红了一块,破了点皮而已。
“不打紧。我去给你买两个包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