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两人离开了翊坤宫,愤怒之极的太后反手就给了容澜一个耳光!
“吃里扒外的东西!”
容澜捂著脸,委屈道:“您打我干什么?臣妾只是看著皇上太生气了,想要引开他的注意力,难不成还真的要您现在跟苏玥道歉吗?”
太后指著容澜,恨铁不成钢:“蠢货!废物!哀家中了苏玥的挑拨离间之计,现在哀家让步,消息也传不出这个院子,现在放苏玥走了,皇帝心中记恨哀家,难不成要哀家亲自上门给苏玥道歉去?那哀家的脸往哪儿放!”
太后说到这里,越想越气,忍不住又给了容澜一个耳光,將刚刚在苏玥那里受的气,全都撒在了容澜身上。
容澜这回没有辩解,她捂著脸,低著头,看不清眼底的情绪。
容澜现在委屈吗?难过吗?
没有。
她垂下去的眼眸中,只有恨意。
太后的这两巴掌,彻底打醒了容澜。
跟著太后这么磋磨下去,既得不到孩子,也得不到皇上的宠爱。
苏玥说得对,她跟著太后没有任何好处,她对太后忠心耿耿那么久,得到了什么?
与其將希望放在別人身上,等著別人的施捨,还不如靠自己!
太后打完容澜,气消了,也冷静了下来,便想著安抚一二。
“澜儿,是哀家气糊涂了,但你也要体谅哀家,要怪,就怪苏玥诡计多端!”
“哀家本以为她是来挑拨我们三人之间的关係的,没想到是衝著哀家和皇帝来的。”
说完,抬手想去摸容澜的脸:“打疼了吧,哀家瞧瞧......”
容澜克制著想要躲开她手的衝动,强迫自己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:“婶母......疼......”
“是婶母不好,快来人,拿药膏过来!”
翊坤宫一下子忙了起来,下人都看得出太后要安抚容澜,呼啦啦一群人围了上来,端茶倒水的,查看伤势的,端著药膏的......一时间容澜眾星捧月一般,成了太后的宠儿。
过了不久,牧姣看容澜的脸也处理得差不多了,这才有机会问出自己的事情。
“太后,那我入后宫的事情......”
太后今日误伤了容澜,自然要好好安抚,不方便跟牧姣太亲近,於是態度有些冷淡:“你急什么?皇上不要你,哀家还能强行把你送上他的床不成?你也別只指望著哀家,爭宠这事儿,你难道还需要別人教么?”
牧姣咬牙:“太后教训的是。”
“好了,今日澜儿受了委屈,哀家留她在这里用晚膳,你就先回去吧。”
牧姣不甘地离开了。
牧姣走后,太后看向容澜:“你看,婶母最疼爱的还是你。之前是婶母不好......现在看来,苏玥那个孩子你想要夺过来,的確不容易,哀家答应你,若是实在不行,可以將牧姣这个孩子给你。”
“但你也要配合好哀家,不能在牧姣面前漏了破绽,否则被她跑了,那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。”
容澜乖巧地应下。
她早已知道牧姣的身份,之前想用这个威胁牧姣,但是却被太后警告了,现在又转了口风......
容澜心中冷笑,这个老东西嘴里真是没有一句实话!
她不会再相信太后,也不会再对牧姣手下留情了。
至於苏玥......
她当然也没有蠢到跟苏玥搅合在一起。
她得想想,该怎么让这对昔日的姐妹重新掐起来,好让自己坐收渔翁之利......
或许,从牧姣的身份下手,就是最好的机会。
容澜之前意外得知了牧姣的真实身份,却碍於太后,一直不敢拿这件事做文章,可现在,既然太后不仁,那就不要怪她不义了。
苏玥一路上都在安抚薛泽,又著急照看一直哭个不停的孩子。
这孩子也是奇怪,一出了翊坤宫,哭的声音就小了,等到进了露华宫的门,最后一点抽泣声也没了。
惹得薛泽去摸他的脸说他是个小人精,知道保护娘亲了。
苏玥也在心里暗道,这孩子今天是立大功了,要不是他哭得那么撕心裂肺,薛泽对太后的不满也不至於那么深。
到了露华宫,两个人都放鬆下来,孩子被春寧抱著找乳母餵奶去了,薛泽终於有机会坐下来跟苏玥说说今天的事情。
“朕瞧著,太后还是该回南安寺去。她没来的时候,后宫好不容易安生些日子,她回宫了,现在又......”
薛泽嘆了口气,伸手抚摸苏玥的脸颊:“疼么?”
苏玥摇摇头:“不疼,臣妾没有说谎,太后那一巴掌没有打实在,只是臣妾看皇上那么生气,有点被嚇到了。”